“张游击,自从你来山海阴谋夺取军权,在桃花酒肆想要行刺我,我们就断了骨肉亲情,我父李俨,估计也被你们这群骄兵悍将挟持着过日子,顶个燕州刺史的名头罢了,你回去与张定远好好商议,如何谋夺燕州、山海之地?”
停下来,李贤齐望着远处,河岸边有几丛荻花在秋风中瑟瑟发抖,心中发狠,老子本来就是穿越而来的,除了六哥张简至,小舅张允皋,与你们就没多少亲情,连父亲李俨也没什么印象,既然你要我死,那我也不客气了。
“我父李俨,你们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只是日后你们睡觉都不安稳,还要面对血刺无穷无尽的追杀,自今日起,燕州那破地方,你们自给自足吧,要是想明白了,就率燕州铁骑接受狼牙骑全面整编。”
话一说完,手中装满卵石的湿沙衣猛地砸下,李贤齐闷声不吭,狠狠地砸了十来下,张允平胸腹似被包裹着棉花的巨锤砸下,直接透过皮肉砸在五脏六肺。
“张简群有了悔过之意,我就礼送他回燕州,至于你,杀你如屠条狗一般,可悍恶嗜杀的铁骑没过多久就忘了李贤齐的威严……留你一条命,是让人瞧瞧现世报,这个法子叫囫囵个儿,皮肉无损,只是日后你开不得硬弓,骑不得烈马,在家中废物一般养病,连妻妾的身子都碰不得,敢谋害李俨父子的,就是你这个下场!”李贤齐似在闲磕家常般娓娓讲道。
轻轻一动,五脏六肺都是撕裂的痛,张允平的眸子里终于露出了巨大的惊恐,生不如死!
一阵清冷的河风吹来,李贤齐感到身体阵阵发冷,点头道:“放是要放你们,不过先拘押起来,让你们多享受一些阶下囚的滋味,也知道做人的根本!”
秋高气爽的日子总让人心旷神怡,斑斓多彩的原野,狼牙斥候呼哨往来,如撒出去的鹰隼,络绎不绝地传递来兴城平卢军的各种情报。
三千平卢军如不接受整编,只有围困住来远,迫其投降,彻底剿了它。
一座正方形的坚城突兀地从地平线冒了出来,背倚如少女倒卧般的首山,西边是细波耀金的严水。
一群顶盔贯甲的将领众星拱月般簇拥着李贤齐,他马鞭轻甩,意气飞扬,“无论攻守,到了陌生之地,营寨未立时,斥候四出,将领需在当地人的带领下,四处亲自查看地理环境,何处道路平坦可进退,何处险要可设伏,山川河流,密林幽谷,羊肠小道都在脑中,查勘清楚后方能进食就寝。”
鲨鱼皮甲黑绸衣的张青若骑在一匹白马上,丁香小舌微吐,原来行军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