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四周,将身边的张简群推醒。
身上的伤口都缠着绷带,簇新的白叠布棉衣,两人脑子还未反应过来,张允平轻轻地叹了一声,妈的,终于逃出生天,眼下这付模样,还不知为何人所救?
张简群则带着些心事,仰首望着澄碧的天,只觉得天高云淡,看着让人舒心。
驿道上马蹄震天,由远而近,震得张允平耳朵发麻,心中窃喜,大哥带着燕州铁骑来了?撑着身子探出头来,
当先一骑胯下黑马极是神骏,马上骑将红巾黑马,英武勇剽,身后紧跟着大群越骑,如怒龙般呼啸而来。
“李游骑!”张允平笑容凝住,嘴巴大张可以丢进一个鸡蛋。
墨龙驹转瞬到了马车近前,李贤齐一脸笑容在秋阳下分外灿烂,在马背上拱手道:“张游击,张振威,两位昨夜辛苦了,帮着操练了一夜血刺,你们操训得太认真了,都带着伤呢,不过狼牙骑平日的训练都是要见血的,你们二位要掌山海军权,这点苦头应该吃得下吧。”
张简群听到李贤齐的冷嘲热讽,眼中惊恐,身体斜靠在马车上,缩了起来。
眼中闪过一丝仇恨阴毒的神色,张允平闭上眼睛,任由暖暖秋阳抚摸着他的脸和身体,装出一付听天由命的样子。
骗腿下马,李贤齐走到马车边,态度真诚,“为免伤两家之间的和气,已通知了燕州铁骑,自有人来接应你们。。”
张允平猛地睁开眼睛,不顾阳光的炫目,撑起身子迟疑问道:“果真!”
“当然,季布一诺,重于千金!”李贤齐肯定地点了点头。
张允平瞬间激动起来,鼻涕眼泪全都出来了,李贤齐掏出一块白叠布巾轻轻替他拭去,动作温柔得像那片秋阳。
“把张游击扶起来,拖到河边。”李贤齐蓦地变脸,扔掉白叠布巾,厉声喝道。
脸如死灰一般,张允平浑身没了力气,昔日结实的身板儿软软地像个绣花枕头,被拖到河边,丢在青黄间杂的草地上。
这会儿认为自己必死,张允平的糙脸黑里透红,眼中闪烁着狠毒凶残,嚷道:“成王败寇有什么好说的,你一刀将我们杀了就是,反而三番四次地折磨我们,要是老子不死,必定百倍偿还。”
一张俊脸气得铁青,原想再吓他一吓,却不料他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临死还不知悔改,李贤齐朝血刺喊道:“取件沙衣过来。”
将手中一件厚实的纱衣浸湿,李贤齐装上拳头大的卵石,努力使自己平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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