筐,担到盐田边上的水泥地上,白花花的海盐堆在一起,上边覆盖上桐油雨布,防止雨打风吹,堆放两三个月后,卤水漉干,再经过淡水溶解结晶过滤等步骤获得精盐。”感谢前世那些旅游景点,费尽心思开发出这些参观项目,要不然李贤齐哪懂得了晒盐之法。
从煮盐到晒盐那是多大的进步。刘蕡,杨亮静静听着入神,一片细碎的阳光洒在肩头,茶也未喝一口。
李贤齐呷了口茶,发现茶水已干,张念黎还在回味造盐之法,连倒水的职责也忘了。
“卤水漉干后的粗盐,去掉泥沙,直接就卖给辽东诸胡,粗盐杂质多,长期食用对身体有害,这叫软刀子杀人不见血。”李贤齐脸上阴阴的,带着浅浅的笑意。
杨亮为人刚直,听得皱起眉头,刘蕡,张念黎却有眉飞色舞欢欣鼓舞的感觉。
“杨致果,胡虏天生狼性,你不想着对付他,他就会反过来咬你的!”李贤齐霍地站起,沉声下令,“明日就开始实施秋冬作战计划,杨致果和血刺校尉段灵狐,挑些年轻猎人出来,凑足千人,在沙丘后的密林训练半月丛林野外生存,辨识可食植物,如何猎取鸟兽等等,日后还有一些攀崖滑雪的器材给你们。半月后你们到祖山边训练,边狩猎,设立瞭望台跟密营,你们猎取的鸟兽毛皮,自有辅军运送粮食军需进山跟你们换。”
沉稳得如山岩一般的杨亮站起,挺胸收腹,横臂击胸,朗声应道:“属下接令!”
“届时某与你们一道训练!”李贤齐面色严峻,点了点头。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虞侯刘蕡受李贤齐影响,心思灵活,对胡虏恨得也深,行事用计的手段也变得狠辣。
猎取鸟兽,恐怕李游骑是打北边都山青龙河谷那些山奚的主意,要是能弄一些成年奚奴回来,山海的建设岂不快上许多?
“走吧,去画廊谷瞧瞧那几个军工作坊。”李贤齐将盐场的画稿卷起,交给刘蕡。
“李游骑,还有半个时辰就要用午食了。莫若——”刘蕡道。
李贤齐望着远处黄绿间杂景色迷人的祖山,笑着打断了他,“某是惜时如金,如果饭菜准备好了,叫血刺卫一块到院子里来用,人多坐不下,撤去椅子,大伙就站着用食,不要酒,白面蒸饼就着菜,烧口汤就行。”
刘蕡不迭应道:“就依李游骑所言,来人,多搬几张桌子进来。”
杨亮熟悉李贤齐的性子,也不矫情,转身去院外招呼血刺卫轮换着进来。
一缕阳光穿过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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