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蕡笑着道:“原来那名难听,某给他取名叫刘铿,他是刘校尉的独子。”
原来如此,做了我的血刺亲卫,日后上了战场,可是有性命之危,换了个话题,“刘校尉,兵器场的工匠是不是天一黑,喝点小酒,就往老婆的被窝里钻?”
刘校尉嘿嘿笑道,“山谷景色也美,可白日哪有闲暇去逛,到了晚上,黑咕隆咚的,老牛不犁田,那来的子孙满堂。”
“怪不得你家娘子的肚子又大了。”刘蕡取笑他。
“说正事,工匠们识文断字的少,晚上你将大家组织起来,先识字,交流交流工场经验,搞工艺改良,弄成标准化,以后不能单靠工匠的经验做事,工匠有突出贡献的,记军功,某还有重奖——”李贤齐故意一顿。
虽然李游骑待工匠极厚,取消了官户杂户的身份,子女也可读书进学,出仕为官,不过这事得问清楚,回头好给工匠讲,刘校尉郑重问道:“李游骑,是不是银钱绢帛?”
“附耳过来,这个可不许声张,免得家宅不宁。”李贤齐坏坏笑道。
“悄悄给工匠说,他们有身力气没处撒是不是?只要立功受奖,除了银钱绢帛,狼牙骑日后从塞外掠来的胡女,青葱水嫩的少女,丰腴结实的女子,让他们挑,做小妾正好!”
“当真?”刘校尉自己也有几分心动。
“卢龙牙军次将,游骑将军李贤齐说的话那还有假。”李贤齐忽地正色道:“像刘铿那样的少年,派人来教他们识字绘画,弓弩坊等每个工坊都去呆上两三月,日后再选拔十来个心灵手巧的,做我的亲卫,嗯,不用上战场,随侍在我身边,弄个实验工坊,某一有闲暇就指导他们。”
在李游骑身边,得到他的赏识,那可是铿儿的福气,刘校尉春风满面,横臂击胸敬了个军礼:“犬子蒙李游骑厚爱,某感激不尽!”
都虞候刘蕡捻须微笑,李贤齐一番奖励将这谷中工匠的心暖得热乎乎的。
一行人到了盔甲坊,水力锻机正骤雨般击打着一块烧红的钢板,“鸡胸”构型的弧形板甲验渐渐成型,刘校尉禀道:“李游骑,陌刀手用的全身甲,连兜黎都附有脸甲,狼牙骑用的胸甲生产工艺流程都已近定型,可月产六十套胸甲,二十套全身甲,比明光铠等甲胄简单,耗时也少。“
李贤齐取过一顶兜黎,将脸甲拉了下来,心中暗道,这可是冷兵器时代的机甲战士,大块甲片相连,有支撑力,重量比起锁子甲、鳞甲要轻许多,防护力却远胜它们。可惜产量太低,恐怕原因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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