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张庆初身子左右一摔,荡开松绑的军士,朗声道:“张庆初自觉罪孽深重,不敢奢望杨节帅开释。”
杨志诚正在踌躇,幽州牙军左衙都兵马使陈行泰飞马来迎:“禀节帅,城中一营唐兴降军已监押,城门城墙,府衙军营、府库粮仓各处重要之地都已占领——”
“哈哈,左右快给张莫州松绑。”杨志诚志得意满,一串鬼哭狼嚎般的大笑爆出。
“节帅,府衙军营、府库粮仓都是空空荡荡,一文钱、一颗粮食都不存,满城百姓,逃走了三分之二,大街上冷冷清清,商铺关门闭户,宛若一座——。”陈行泰未待杨志诚笑完,接着禀报。
蓦地,黑熊般的陈行泰住口不语,微微抖嗦,杨志诚暴突的眉头双睛之间,似有风暴酝酿其间。
杨志诚的马鞭劈头盖脸朝陈行泰挥了下来,破口大骂:“你这狗杀才,存心让老子出丑,活该讨打。”
听话得紧,陈行泰如驯兽师下的黑熊,边躲边分辨:“杨节帅,冤枉,据莫州司仓参军禀报,钱粮被武威郡王李载义下令拨给燕州铁骑。”
“李俨,张允伸,将莫州搜刮一空,却躲得远远的,陈行泰,满城尽屠!”杨志诚如一只受伤的野狼,凄厉地嗥叫。
“哈哈哈,可笑杨节帅鼠目寸光,李载义是前任的幽州节帅,他将莫州钱粮搜刮得干干净净,后任的杨节帅将满城尽屠,莫、瀛二州的冬小麦烂在田里,也无人收割。”张庆初朗声长笑,眼神中尽是讥讽。
他昔日的亲卫雷校尉一个蒲扇大的巴掌抡过去,一声脆响,“临死都还嘴硬,杨节帅杀你不过如屠条狗!”
张庆初半边脸高高肿起,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辨,口中仍然嘿嘿冷笑不止。
莫州司仓参军抖嗦上前,拱手见礼:“杨节帅见谅,某有一策,可为节帅筹集钱粮军需。”
“什么计策?说来听听?”杨志诚转头一想,莫、瀛二州为幽州的粮仓,如果毁于战火,后果不堪,就跟百姓过日子,生起气来将家中的杯盘碗碟通通砸烂,事后还不是自己掏钱去买。
司仓参军点头哈腰,一脸的谄媚之色,“李载义搜刮了钱粮,满城百姓逃走了大半,但莫州满街的铺面,里坊的深宅大院都是叛军物资,节帅只要贴上封条,那就成了杨节帅的产业,或售或租,所得不菲。”
冷冷地瞧了司仓参军半天,杨志诚忽地笑了:“你们想用这套花招来骗某,陈行泰,将满城百姓驱赶出城,好好搜一搜,看是否窝藏叛军,有反抗者,满门尽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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