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选料、捶打定形只用了半月,再贴上黄桦木牛角片,缠绕筋丝,不过一月就制作出这把良弓,如果按李游骑所说的流水法生产,牛角筋丝备齐,速度更快,六日就可出十张良弓。”
看张简至拉弓吃力,取过铁胎弓,李贤齐亲自试了一把,用力张弦,铁弓缓缓被拉开。
眉头紧皱,李贤齐错愕问道:“刘旅帅,这张铁胎弓是练力的,还是来射箭的?”
杨亮闻言,也接过铁胎弓,将弓开得如满月,好半天才赞道,“良弓!节的长短合适,这弓强劲有力,某就要这吧!”
稍停片刻,杨亮脸上的神情带着惋惜,“李游骑说得对,普通军士要开这近四石的铁胎弓,难!弓箭手用来练力,却是上品。”
兵器坊刘旅帅委屈道:“前前后后我们制造了十来把铁胎弓,就这把最好,兵器坊的工匠连水力锻锤的次数都作了记录!”
“铁矿开采出来,你们以熟铁为料铁,置于炉中,按我说的苏钢法,用高炉炼钢?”李贤齐忽地问道,一直操心军务,也没去过问这事。
过问了也不懂,苏钢法是凭记忆写出来的,纯理论,具体咋整,还是炼铁坊的工匠说了算。
刘旅帅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大家都不懂那法子,担心误事,还是用的是灌钢法。”
沉吟半响不语,李贤齐也不懂那苏钢法,也不知道高炉是如何建造的,内部结构如何,怎么看火候怎么炒钢,前世就浏览过一段,看过几句介绍,还是悬赏些银钱,让工匠们按图索骥,慢慢摸索去。
营虞侯狄虎头进来禀报:“前莫州刺史张庆初之子,原逐北营丙团校尉张念黎求见。”
听过一些莫州刺史张庆初的轶闻,李贤齐抬起头,问道:“就是首倡反杨大旗的张莫州?”
眼圈忽地变红,隐隐有泪,张简至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悲伤神色,“张莫州将莫、瀛二州府库钱粮,军需甲仗,四千唐兴军军士全部调拨给燕州铁骑,留下空城两座,为免杨鬼头迁怒百姓,自缚请降,牺牲自己成全了城池百姓,武威郡王荐他为兴元尹,他都不去。”
太阳被一片浮云遮住,节堂暗了下来,气氛显得凝重,萦绕着一股悲愤莫名,张简至眼眶湿热,不觉泪已流下,讲起当日莫州北门发生的惨剧。
一群残暴的幽州牙军驱马来到莫州城北门,幽州留后杨志诚看见城门处自缚请罪的莫州刺史张庆初,跃马扬鞭,故意问道:“这不是张莫州吗?他已投降我军,还不快快松绑。”
清瘦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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