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左右的劝阻,耿精忠带着几名军士开了寨门,亲迎刘从善入营。
一进去就拉着耿精忠的手不放,刘从善大声责怪道:“卢龙牙军次将,游骑将军李贤齐,既是武威郡王的弟子,又是大唐近枝宗室,乳虎啸林,在幽州名声鹊起,率军读史明志,出塞击胡,这么好的前程,你们都去了,怎能撇下哥哥?”
这才叫惊天大逆转,耿精忠瞠目结舌,半响才道:“大哥也想归顺李游骑?”
黝黑的脸沐浴着强烈的阳光,塞外风霜像刀子一般刻着岁月的痕迹,刘从善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大营外的虎贲亲卫下令,“榆关左营指挥使刘一虎,立即率大营外的平卢军赶往塞外的来远,眼看已经入秋,奚胡契丹还不闹腾?”
“榆关平卢军分两批接受李游骑的整编,某亲自和耿兄弟一起去迎李游骑!”阳光洒在诚挚的刘从善诚挚的脸上,透出一股子真诚!
胸口起伏不定,耿精忠被这意外的惊喜打懵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生死兄弟不用手足相残,大营内外一片欢腾。
秦长城如巨龙般蜿蜒盘旋在山脊之上,烽台险峻,张牙舞爪,龙头与海交汇,似要潜入辽阔幽深的大海,蓝天碧海,白浪金沙色彩丰富,看得驻马榆关前的少年游骑将军李贤齐心旌动摇,胸襟里满满都是长歌的豪情。
天开海岳,秦长城在苍茫的暮色中更显气势磅礴。
日暮,卢龙牙军次将,游骑将军李贤齐率一千狼牙骑进了榆关,榆关守捉使刘从善率平卢军归顺,山海初定。
……
燕歌历险记之二,续。
就在燕歌面前几十厘米的距离,一个穿深色西服白衬衣的小伙子用拳头猛力地砸着车门,“快开门,要不然老子将玻璃砸烂!”
客车猛地来了个急煞车,全车很多昏睡的旅客撞在前面车椅靠背上,还没骂出声,那深色西服小伙凶悍的眼神回头扫了一遍。
他与燕歌的视线碰了一下,车门已开,猛地跳下车去。
前面出了状况,一个穿浅灰色夹克的小伙子忍不住疼痛,哭出声来,“呜呜……这那是小偷,就是抢劫犯……呜呜……血都出来了。”
燕歌起身朝前望去,哭喊小伙身上的浅灰色夹克被刀片划了好几个大口子,衬衣破了,渗出殷红的血来,双手还紧紧地捂住胸口的钱包。
可以想象穿深色西服跳车那家伙胆多大心多狠手多辣!
悚然一惊,燕歌浑身的汗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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