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断了兄弟们的前程,大伙跟他拼了,传令营门紧闭,弓弩手上寨墙。”耿精忠叱喝连连,声音明显带着焦虑。
烈日下只觉得口干舌燥,呼吸粗重,耿精忠心里发虚,待会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候,自个儿离开平卢军已有好几年,一月来结交的都是酒肉兄弟,冲突一起,营中平卢军校是遵从榆关守捉使刘从善的军令,还是听命初来乍到的耿镇将?
“刘游骑,营门紧闭,弓弩都上了寨墙箭楼,要是强攻,这点人手恐怕不够,兄弟们平时都服你,不如多喊几句话,劝他们杀了耿精忠,都是平卢军兄弟,两边厮杀起来,几百条人命也不够填。”左营指挥使刘一虎禀道,他闻讯率了六百精锐的军士过来助阵。
往日熟悉的大营被明晃晃的阳光照射,寨墙箭楼,箭簇刀枪密密麻麻,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线,似乎要捅劈开一具具血肉之躯,吞噬掉他们的生命。
眼睛被光线晃得刺痛,刘从善催马缓缓上前,吞了口唾液,润了润嗓子,朝大营喊道:“兄弟们!”
最怕的就是这招动之以情,以柔克刚,耿精忠脸色刷地变白,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心中空空荡荡,榆关逐帅,自己建功立业的心太操切了些,要是等到李贤齐率狼牙骑兵临城下……唉,一切都完了!
榆关城西十里处,祖山营指挥使杨亮正率一千军士急急行军。
扭头看了看日头,杨亮心中的忧虑更深,耿精忠提前起事要逐走榆关守捉使,自己午时才接到消息,祖山营军士顶着烈日,半日步行二十多里,到了榆关城下,也没力气出战,必须得休息个把时辰,李贤齐星夜论兵,不是讲临战要握机而动,致人而不致于人吗?
耿精忠侥幸成功,祖山营赶到也是锦上添花,如果他失败,祖山营急行军疲累虚弱,一击即溃,山海这一片基业尽毁,莫若缓缓前行威逼过去,保存军士的体力,榆关城内平卢军白日内斗,必然军心不稳,到了夜里,派人潜入城中,放几把火制造动乱,刘从善一日三惊,惊弓之鸟纵然有心也是无力,祖山营正好趁乱取了榆关。
祖山营军士也累了,必须得休息,可耿精忠在榆关生死未卜,海石堡还有几百狼牙骑兄弟。
“快马传令,命海石堡的狼牙骑坚守待命。射虎率哨探携带千里镜全撒出去,离榆关远点,在城外隐蔽打探军情。”杨亮一口气下了两道命令。
“祖山营军士,就地寻觅树荫休息,日落才重新出发!”下完第三道命令,杨亮浑身已没了力气,心中苦痛不堪,耿精忠与自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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