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布置战事,“综合诸将意见,幽州西门外驻有新编的左衙牙军两千兵马,某亲率三百狼牙骑绕到红炉山,硬探左衙牙军,反复骚扰,周綝率一千狼牙骑半夜出城,埋伏在幽州与潞县之间,在西北、正北、东北三个方向每隔三里设两名哨骑,夜晚用火把,白日用铜镜,危急时用骨笛传讯,都明白了吗?”
众将横臂击胸,“啪!”地一声整齐划一敬个军礼:“明白!”随即散去。
李贤齐指着身边面色沉静的年青校尉,“此是狼牙骑校尉陈镇,武威郡王任幽州节帅时,凭军功升至前衙牙军旅帅。”
“陈校尉,这位俊朗洒脱的军士乃是玄宗朝边塞名将杜希望,三朝名相杜佑之后,当朝礼部主事杜牧,才兼文武,他的安全就交给你负责。”
“属下决不负所托!”陈镇横臂击胸,语声铿锵,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过了片刻,一员英武的少年军校进来,禀道:“乙团右校史九整军完毕,请李振威出发。”
杜牧以为自己眼花,眼前又多了个李贤齐,细看之下,两人略有不同,一个身材高瘦,气质沉稳,谈笑自若,一个身材粗壮,举止有几分拘谨,面带阴戾之色,心里嘀咕,这史九莫不是李贤齐同胞兄弟?
天空碧蓝,幽邃静美,偶尔才飞过几只孤鸟,夕阳下的华北平原阡陌纵横,村庄为绿树沟渠环绕,炊烟在暮色中袅袅升起。
藩镇牙军为一己私欲争来杀去,破坏这天地间的和平宁静,李贤齐年纪不大,看他那模样,初露枭雄本色,此行是对是错?杜牧心中异常烦乱。
幽州城西红炉山。
不过是一处几十丈高的土丘,临近傍晚,瞧不见一个人影,丘上树木高大阴森,坟茔处处,白色纸钱洒得四处都是,白色的铭旌在渐浓的暮色中迎风乱舞。
李贤齐手持千里镜,抓住傍晚最后的天光,仔细观察五里外的军营,时间过了好久,仍是一言不发。
观察了一会,陈镇将手中千里镜交给杜牧,“此是李振威发明的千里镜,数里外的景物人像宛如就在眼前。”
好奇接过千里镜,杜牧视线中左衙牙军营帐整齐,并无喧哗之像,因为时间仓促,只在南北方向设有拒马,还有不少军士在拒马外挖设陷马坑。
军营忽然起了一点骚乱,似乎有人想要出营被拦了下来。
李贤齐低声吩咐陈镇:“在营寨外五里处多布一些暗哨,接应报信的军士,今夜必定有人摸黑出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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