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后又挟持朝廷专使,节帅传令,立即退出海津镇,交回左衙溃军,护送朝廷专使到幽州,等着论罪。”刘虞侯威风十足地吼道。
收了周綝的两百两飞钱,刘虞侯见李贤齐执礼甚恭,派头摆足后叹了一声,“老弟年少有为,不过触怒了杨节帅,前程堪忧,眼下倒有一个法子……”凑到李贤齐耳朵边说了几句。
听后不胜讶异,李贤齐大声置疑:“某不是听错了吗?杨节帅胁迫众将去掘武威郡王母兄之坟,取其财修葺幽州衙署!”
魏宝义与杜牧面面相觑,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杜牧站立刻站起来怒声呵斥:“掘人祖坟,人神共愤,必遭天谴!”
见是一位绿袍七品文官,刘虞侯骂道:“幽州行事,向来是顺昌逆亡,幽州众将掘坟向节帅效忠,也需你来恬噪,小心你项上人头。”
继续装好人,李贤齐忙上前劝解:“此乃朝廷的送奚•契丹使杜牧,刘虞侯不可无礼,赶紧道歉。”
白眼往上一翻,刘虞侯不屑道:“河朔三镇,向来只知有节帅,不知有朝廷,惹怒了爷,管你什么朝廷专使,一刀咔嚓了事。”
气得浑身发抖,杜牧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小小虞侯也如此张狂,恐怕是受了杨志诚的叮嘱,故意来激怒狼牙骑,怕是还有后手,大战将至,李贤齐脸沉似水,“某护卫朝廷专使到幽州,无褒奖之言倒还罢了,让我待罪论处,又胁迫我去掘武威郡王母兄之坟!”
故意一顿,“对我无礼也就罢了,尤为可恼的是对朝廷授节的专使不恭,那是代表圣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左右,将刘虞侯拉下去,杖责五十。”
五十棍子打下来,打瓷实了,离死也不远,刘虞侯硬充好汉,根本未求饶,还叫嚣道:“史振威,前衙张绛,左衙卢纶率军五千将征讨海津镇,你的死期将至!”
李贤齐转身拱手道:“魏侍郎,焦中使,杜员外郎,这就是圣人封拜的幽州节度使,此人不过是一名节帅府都虞侯,骄横若此,某也不杀他,让他陪着专使进幽州吧。”
魏宝义想起兵部尚书牛僧孺的话,幽州自安史余党割据以来,非大唐所有,不如授杨志诚以旌节,使其遏制胡虏,不必计较其对朝廷逆顺,你切不可多生枝节,免得落下把柄为李党所攻讦云云,心中稍安,温言劝解道:“史振威,此等猖狂小人,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摇了摇头,杜牧感叹道:“河朔三镇,骄横跋扈,今日亲身体会,感觉尤深,朝廷行姑息之政,藩镇早晚是大唐腹心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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