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了养殖场,也要拜托亲朋照顾她。
卢纶振臂呼道:“杀胡虏,夺辽东,扬我汉家男儿的威名!”
有了良田牧场小老婆的前程,众军士气大振,跟着理直气壮高呼:“杀胡虏,夺辽东,扬我汉家男儿的威名!”
李贤齐脚下踩着刚收割过小麦的泥土,笔直挺立的军士身后是随风起伏的金黄麦浪,成熟的麦香飘散,喜滋滋地沁入心扉,李贤齐心澜起伏,将目光投向辽阔的苍穹,一只雄鹰展翅高飞,倏忽穿透云层,翱翔上击。
高里正指挥一伙健妇将饭菜抬到田间地头,举着银两走了一圈,向农夫们大声嚷嚷:“这是狼牙骑付的饭钱,狼牙骑言而有信,真心实意来帮咱小渠村收割麦子。”
军士们看见那几大锅荤菜,心里热乎乎的,听见卢纶清亮的声音道:“兄弟们,临来时李振威已发了钱粮,狼牙骑军纪第二条不得扰民,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大伙儿要牢记在心!”
跟随李贤齐巡查的刘蕡也站了出来:“百姓农耕养殖,缴纳赋税养活军士,军士抛头颅,洒热血,抗击胡虏,保护百姓的家园,军民如鱼水,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
李贤齐与军士们一道排成队,手里端着铁马盂,打好饭菜,与刘蕡、卢纶一道朝树荫下走去。
高里正在树荫下放了几根条凳,两张小几,准备了些凉茶。
李贤齐拿着一根鸡腿,自我解嘲:“我俩未下地干活,却在这儿蹭饭,岂不是两条馋猫?”
卢纶笑吟吟地道:“某也只干了个把时辰,便手臂酸涩,比连续开弓还要难受,某也成了蹭饭之人。”
三人坐在条凳上,就着小几,带着丰收的淡淡的喜悦,吃了一回分外香甜的地头饭。
吃完饭,李贤齐喝了一口茶水,品出一股草木清香,想来农家简陋,也无烤茶研茶煎茶的繁琐,直接用井水煮了。
“卢左校出自范阳卢氏,卢遵是你什么人?”李贤齐问。
“某是范阳卢氏的旁支,卢遵是某的族叔。”卢纶站起躬身答道,显出世家子弟的恭谨有礼。
“望出范阳,北州冠族,贤良辈出,勋业灿烂,文豪蜚馨。至本朝尤为突出,状元、进士、帝师多出其族,已有七相佐唐。”刘蕡一脸敬慕之情。
“卢纶本是降将,左衙兵败后,心会意冷,原想离开左衙,却被李振威羁押军中,没奈何只得投了狼牙骑。”见李贤齐平易近人,卢纶满腹愤懑辛酸之气,郁结已久,此刻不知怎地,直言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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