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所言极是,武威郡王劳苦功高,官居一品,怎能受人驱使?牛兵部意下如何。”枢密使兼右军中尉王守澄公鸭嗓子响起,骄横地打断了文宗的话,眼神瞟向牛僧孺、李宗闵两人。
裴度佝偻着腰,老态龙钟,一脸茫然,不知刚才所议何事。
李宗闵作沉思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悄悄推了推身旁的兵部尚书牛僧孺,相貌清雅的牛僧孺摇头苦笑,硬着头皮站起来,面朝文宗躬身施礼,朗声道:“臣以为武威郡王乃国之干城,百胜之帅,熟悉虏情,其才应用在边地,振武、河东皆可。”
李载义腰背笔挺,端坐不语,与朝廷诸公斗心眼,他自承不及,眼下虎落平阳,随你们怎样折腾,终有一日某要回到幽州,亲手杀了杨志诚那个狗贼。
李宗闵收了幽州留后杨志诚的重礼,自然得帮他出些力,“振武节刘沔数次击退党项、西羌,在西北屡立奇功!去岁任河东节的柳公绰,政绩斐然,回鹘经河东朝贡互市,军民担心他们侵扰边地,以往皆严阵以待,柳公绰却命府门大开,派牙将单骑至边境迎接,回鹘梅錄李畅为被柳公绰的信任感化,约束部众,一路并无驰猎,对百姓秋毫无犯,柳公绰又收服了骁勇善战的沙陀部,奏请以其酋长朱邪执宜为阴山都督、代北行营招抚使,移守云州、朔州,自此北边杂胡不敢犯边。”
你是国之干城,人家也不差,主要没有位子腾出来,李载义继续担任有名无实的当朝一品太保,赋闲到老,李宗闵用谄媚的眼神望着王守澄,颇有邀功之意。
文宗脸色不善,频频注目右仆射李固言,要他挺身而出。
据理力争,李固言口吃的毛病也没有了,“将有功之臣赋闲,将士离心,既然边镇无缺,臣力荐武威郡王出任左武卫大将军!”
王守澄暗骂李宗闵多事,一言而决:“山南西道节度使温造平乱成功,圣人感其年迈,迁温造为兵部侍郎,以武威郡王李载义为山南西道节度使兼兴元尹。”
牛僧孺思虑周密,河朔三镇本就骄横桀骜,杨志诚如果借口生事,责任岂不是要落在我身上,慌忙奏道:“幽州留后杨志诚防范北虏,朝廷应下旨安抚他,迁他为幽州节度使,检校工部尚书。”
一直低头不语的李载义闻言猛然抬头,目光森寒,盯得牛僧孺心里发毛。
文宗受挫,沮丧至极,点头道:“就按此办理吧,武威郡王李载义有大功于国,赐胜业坊一套三进院宅,白银千两,绸缎百匹,以彰其功。”
李载义虎目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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