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上前,“康某刚从血狼堡出来,原在堡中隔几日就有白日轮值,对堡中的虚实如掌上观纹,血狼堡只有南边一处堡门,状似瓮城,防卫森严,其余三个方向都是窄巷小门,城墙只有一丈五尺高……”
费无忌见康白狼抢功,自己连话都插不上,瞧他那副滔滔不绝的嘴脸,朝秦暮楚,趋炎附势,费无忌忽地感到一阵儿恶心。
费无忌起初厌恶,后来听得入迷,康白狼这厮是真心投靠费家,为强袭血狼堡耗尽不少心力,细节虚实讲述得清楚明白,暗自佩服起父亲的眼光,康白狼箭术高超,有勇有谋,确是可倚为臂膀。
康白狼不是贪财好色吗?人只要有了弱点,就好控制,这是父亲临行前叮嘱的。
申正时分,海津镇大街小巷就有衙役敲着铜锣,扯着厚亮的嗓门儿卖力吆喝:“兵马使衙门有令,酉时起实行宵禁,商铺歇业,户门紧闭。如在街上逗留的,抓进大牢,夹棍板子有得受!”
一队队凶神恶煞的军士在街上往来巡逻,手中刀枪闪亮,甲叶子哗哗作响,让人心里瘆得慌,百姓小贩急忙回家,来往商旅提前投店,无论商铺院宅,不一会儿门窗紧闭,大街上如被暴雨洗刷了一般,看不见一个行人。
海津镇一户人家,婆娘在家搂着孩子,浑身发抖,叮嘱自家的丈夫,“怕是有……兵祸来了,这几日都不要……出门,守着孩子,待外面平静了才出去。”丈夫恨恨问道:“这群狗日的牙军,让人没有安生日子过!家里的地窖还有多少粮食?要不明日看看风声,你带孩子先到乡下去躲几天?”
无定河故道。
残阳斜照下,烟尘漫天,甲光闪亮,马蹄纷踏,左衙三千多兵马如泛滥的洪水,浩浩荡荡卷过故道荒凉的沙地,芦苇水洼。黄羊野兔受惊奔逃,野鸭大雁群起群落,找不到安歇的地儿,左衙军士军纪森严,并无一人喧哗射猎,大军沿着故道缓缓行军。
夜幕低垂,武金刚率领八百越骑翻上河堤,分兵向西,前边带路的康白狼纵马踏过开始泛黄的麦田,嘴角现出狞笑,陈忠武狮子搏兔用尽全力,八百越骑化装成盗贼绕道偷袭,若拂晓偷袭不成,两营军士从故道压过去,乘混战之机,以保护之名强占血狼堡……
血狼堡大势已去,康白狼生出莫名的快意,少年振威校尉李贤齐,对阵将康白狼打伤,我记着呢,风水轮流转,你能逃过这一劫吗?
……
像守望兄所言,战场变化的因素太多,世无百胜之将,兄弟,你认为这场战事谁胜谁负,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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