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用旗帜下令跳荡迎敌出击,越骑两侧骚扰,战锋队则后退整顿,跳荡反复短促突击,马军从侧翼往来骚扰奔袭。
混战良久,眼看敌军渐有不支的迹象。
“陌刀出击!”旗帜一挥,百名手举长木棍的陌刀手如墙推进,疲累的敌军力不从心,纷纷溃散,越骑开始迂回包抄,攻击敌军的侧翼后方,配合战锋队作战。敌军阵型开始混乱,慢慢向后退却,越骑停下来积蓄马力,观望瞭敌,没有轻易追击。敌军在战锋队,跳荡、陌刀手反复突击下战意尽失,心胆俱碎,大部分开始掉头逃窜,越骑确认敌军是真正溃败,才与战锋队等掩杀过去。
这一场演练过了午时方休,前营指挥使武金刚,左营指挥使岳鼎才从演武台下来,参见陈行泰。
武金刚略略拱手见礼:“参见陈宁远,卑职甲胄在身,不能全礼。”
倒是清秀儒雅的岳鼎出身范阳卢氏,礼数周全。
武金刚怠慢自己,陈行泰毫不在意,反倒是神情亢奋,眉目蕴笑,上前扶着武金刚,“武振威带兵有方,左衙前营战阵纯熟,士气正旺,在幽州牙军里可是数得着劲旅。”
武金刚被夸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一脸的憨厚:“金刚只爱弓马刀枪,离开军营就浑身不自在,军中三日一操,五日一会,从未断过,陈宁远但有军令,金刚立刻率军出发,指那打那!”
陈行泰收起笑容,肃然下令:“传令,营门紧闭,许进不许出,用酒肉好好犒劳军士,下午停止操练,睡觉歇息,养精蓄锐。”
武金刚好战的性子还不喜上眉梢,高声应诺,飞快传令去了。
费横离开大沽口的消息今日就可传回血狼堡,陈行泰心道,为了惑敌,血狼堡在海津镇的商铺、庄园,大沽口盐场、商船一处也未动,血狼堡连绷几日的弦也该松懈下来,擒贼先擒王,一战定大局,解决了血狼堡,那些零零碎碎的产业日后就如搂草打兔子,顺手就收拾了。
下午申时,海津镇城北军营,中军军衙内。
左衙几位大将正商议军机大事。
海津镇相距桃花坞五十里,纵马飞驰,不过两个时辰。血狼堡虽有狼牙骑,他们成军不过两三月,左衙军士可是尸山血海爬出来的,将狼牙骑视作对手,那是瞧得起他们,武金刚舔了舔嘴角,仿佛猛兽见到了可口的猎物,眼中放射出嗜血的欲望。
陈行泰与武金刚、岳鼎等就着地图商议了个把时辰,武金刚拍着胸脯道:“陈宁远,金刚率一千越骑从驿道奔袭,血狼堡旦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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