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叹道,“恐怕流星庄不止一条进出的道路?”
冷三心里愈发惶恐,一骨碌滚下马,拉着李贤齐的马辔求情:“公子,流星庄内多是边军留下的遗孤,他们的父辈守土有功,求公子饶了他们性命。”
李贤齐一愣,瞬即醒悟,宽慰他道:“连夜奔袭一百多里,连陈队正、和你都未告知详情,行军不密,易遭杀身之祸,某也有说不得的苦衷,哼!幕后指使血刀帮的势力始料不及,某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到了流星庄大伙儿才细商吧。”
冷三忐忑不安的心这才安定。“让冷小七快马前去流星庄通报,某带着骑队进庄。”
“周武,带几骑接应掉队的红巾儿,大队进驻流星庄。”李贤齐传令。
穿林过溪,幽径荒草蔓生,快到庄子,几名长老亲到坳口相迎,一见皮甲挎弓的红巾儿,立刻心生警惕,孙长老往后缩了缩,转身意欲悄悄溜掉。
一枝箭来得好快,头上一阵劲风刮过,孙长老只来得及缩脖子,交脚幞头被远远地射落在地,露出一头花白头发,。
“老爷子,腿脚利索得紧,跑吧,跑得过晚辈的快箭吗?”李贤齐放下弓箭,嘴角露出坏坏的笑。
“孙长老,要是公子存心射杀,你还逃得掉吗?”冷三急忙站出来招呼。
人老成精,孙长老见自个儿的意图被识破,大大方方晃着膀子回来,边走边大声赞道:“小哥儿好俊的箭法!不知是哪家的子弟?”
“牙军副都知兵马使,壮武将军史元忠乃是某的伯父,晚辈见过几位长老。”李贤齐在马上拱手道。
李贤齐纵马上前,取下羊皮酒袋,仰着脖子喝了一口,递给孙长老,“尝尝这酒。”
孙长老接过酒袋,抿了一口,酒香扑鼻,入口香醇,迅速猛灌了一口,烈酒像是一团火滚过胸腹,散入百骸。
清澈香醇的桃花春,还能不对孙长老的胃口?
“老爷子,这儿还有手撕的卤牛肉,下这酒地道。”李贤齐取出卤牛肉,自家先撕了一块,大口嚼着。
孙长老接过卤牛肉,嚷道:“老哥几个都来尝尝,难得一见的仙酒啊!”
待那袋酒在几个长老手中转了一圈,李贤齐翻身下马,笑着道:“还有十袋这样的好酒,要送给几位老爷子,某到了流星庄就像到了自己家,也不客气,几位长老,我们这会儿人困马乏,安排个地方睡上两个时辰,养精蓄锐,热汤热饭就劳烦你们。”
李贤齐转身,肃然下令:“冷三,庄子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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