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红,桃花坞的繁华也让人垂涎,所以才勾结血刀帮,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杨叔,耿大哥岂不是也有危险?他们二人日日在军营操练军士,应是无忧。
俗语说得好,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既然有血刀帮这条线,顺藤摸瓜,在敌人未反应过来,闪电般反戈一击,最不济也要斩其爪牙,让敌人也尝尝心惊胆颤的滋味,每天起床摸摸自家的头颅还在不?
没日没夜的练兵练将,久练有个屁用,前世有句话说得清楚,一切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不经杀阵,不见人血,那还不是纸上谈兵的赵括。
红巾儿毕竟训练未久,还需实战的淬炼,冷三陈二也是且疑且用,如何震慑敌人,尽量减少战损呢?
马背上陷入沉思中的李贤齐根本未注意到冷三的东张西望。
眼下可是最好的机会,纵马跃入御河……冷三一人逃走,可柳五这群兄弟怎么办?被红巾儿泄愤绑在木人桩上,要是我猜错了……冷三临机却退缩,犹豫不决。
前面开道的陈二腹诽不已,妈拉个巴子,雨夜行军,天黑路滑,浑身湿透,幸亏是生死绑在一块的兄弟,要是幽州骄横的牙军,早发生聚众兵乱的事来。
红巾儿行事果决,说干就干,怕是有大事发生,不过事前也应与大家商议一下,只带了两天的干粮,营帐、辎重、粮草什么也没有,因粮于敌,说得轻松,陈二叹道,人吃马嚼的,没个周全怎行?
连两个平日脾气暴躁的镇军越骑都在卖力策马飞奔,越骑竟对红巾儿有了畏惧之心!想到李贤齐白日的言行,陈二心里竟也有些发怵。
李贤齐将马头一偏,驰出大队,大声道:“冷三,随我出队!”
正在胡思乱想的冷三只得听命,不由自主地跟着驱马出队。
后队的杨擒熊飞马来报:“禀公子,有九骑掉队,一匹战马滑倒,三骑撞在一起,好几名红巾儿都受了伤。”
李贤齐扭头问冷三:“流星庄距此地还有多远?”
要斩草除根?流星庄为血刀帮的秘巢,自己更不能逃了,庄上还有不少孤儿,要是一怒之下,殃及池鱼,冷三声音发颤,“在……在幽州城东,距此还有八十多里。”
雨渐渐停了,淡青的天光拉开黑夜的帷幕,薄雾在田野河边缭绕,一夜策马飞驰了一百多里。
流星庄被起伏的丘陵环抱,进庄的道路被一片树林遮掩。
“流星庄地处偏僻之地,易守难攻,要是没有内应,想一举破之,难!”李贤齐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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