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住上几月,就如住进桃花源一般。”
张夫人心中有事,叹道:“何止春夏,如果幽州一乱,风云不测,祸福旦夕!住在此地的家小,还有机会乘船出海,躲避兵灾祸乱,好过给人家握在掌心……”
几位夫人都沉默不语,细细思量这番话,过了好一会,“史夫人那边也在议论此事,恐怕人同此心,她们与我们一样,家家都订了不少家具,还有这身旗袍,穿起来把那腰肢身段儿掐得……回去我家石游骑会……”石夫人站了起来,走了几步,惹得几位夫人唧唧喳喳,眉飞色舞地议论半天
张夫人道:“我们在府中操持家务,一大家子老老少少的吃喝拉撒,处处都要用银钱,府里也有田庄商行,奴看这桃花酒肆不错,酒味醇厚,透明清澈,菜肴烹制手法独特,如果在幽州或檀州开上一两家,姐妹们既会花钱也会挣钱,为府中老爷分忧——”
张直方一进来,见他母亲就嚷道:“母亲大人,我们哥几个聚聚,想在后院寻个地儿,两个时辰足矣。”
几日不见,直方清瘦多了,透着一股子蓬勃向上的精气神。张夫人正要将他拉过来仔细瞧瞧,却见石钰周武拥着一个朗眉星目的少年,皮甲刀弓衬得他英姿勃发,一进院子就叉手为礼,“李贤齐拜见诸位伯母!”
张夫人眼圈一红,这孩子母亲已遭不测,父亲远在塞外戍边,他小小年纪,颠沛流离在外,隐姓埋名,数月间就做了番事业,连张檀州来信都赞他年少大才,资兼文武。
“孩子过来,让伯母瞧瞧,这几月在外吃了不少苦头吧?”
素来沉稳的李贤齐,蓦地双眼潮湿,鼻子发酸,紧咬嘴唇,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点了点头。
“我们娘俩一见如故,莫若到梨花院坐坐?”张夫人问道。
石夫人多伶俐的一个人,闻弦歌而知雅意,笑着道:“奴最喜欢热闹,侍女偏婢都俊俏伶俐,哥几个就在榴花院吃酒,奴到周夫人那儿再聊一会。”
待酒菜上齐,石夫人的贴身侍女到梨花院唤出李贤齐,见他眼角犹有泪痕,取出一方香帕,柔声提醒他:“公子,你眼角有泪痕,擦干净,免得他们笑话。”
“谢过姐姐,唔,这手帕透着丝茉莉香味,衬出姐姐淡雅脱俗的性子,敢问姐姐芳名?”李贤齐用手帕拭去泪痕,却并不还她,为了调整情绪,笑嘻嘻地调戏侍女。
那侍女杏眼圆睁,扬起粉拳,薄嗔道:“快将手帕还来,半大小子也学得油嘴滑舌,将来莺莺燕燕如何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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