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训练出色,奖励休假两个时辰,随某到桃花酒肆。”李贤齐大声赞道。
张直方一急,脱口而出:“李贤齐,还有我!”
“对,还有张直方,原来身娇肉贵,训练时叫苦不迭,不过进步挺快,特准随行为我们付账。”李贤齐一脸正色。
红巾儿皆嗤嗤发笑,张直方也不违逆顶嘴,李贤齐练得比他多了一倍。厚着脸皮大声道:“某甘愿认罚。”
脱去沙衣,冲了个冷水浴,张直方换了身轻便的斥候皮甲,牵出那匹心爱的玉花骢,到演武场上集合。
“上马。”随着一声令下,张直方腾身而起,身子竟轻盈许多,如鹞子般稳稳落在马背上,心里一喜,纵马扬鞭,飞驰而出,夕阳里,十几骑红巾儿一阵风似地刮出了血狼堡。
到了桃花酒肆,前院的雅舍大堂座无虚席,座上的三教九流猜拳行令,好不热闹,突地见涌进来一群系着红色围脖,身着皮甲,挽弓带刀的少年斥候,威风凛凛,以为要拿人,顿时大堂针落无声。
酒楼掌柜郑掌柜匆匆赶来,一见这场景,心中一动,一边拱手行礼,一边故意大声:“东主,郑掌柜忙得昏天黑地,迎接来迟,请勿见怪。”
李贤齐亲切道:“郑掌柜辛苦了,无须多礼,寻个雅舍,安排两桌酒席。”
郑掌柜一脸为难,“恐怕还得等上个把时辰,要是东主不见外,右偏院可以放上两张桌子。”
李贤齐眉头一皱,无可奈何:“好吧,某惜时如金,如何等得了那么久?”
酒肆大堂一角,黄脸虎须的汉子与几位彪悍的壮汉浅斟慢饮,冷眼瞧着这一幕。
红巾儿沿著转曲回廊,欣赏着中庭的桃花春水,移步迈向中院。
到了右偏院,一股呛鼻的油烟味飘来,张直方皱眉:“在这儿饮酒,坏了兄弟们的兴致,莫若到后院寻处小院,花不了两个时辰,反正是夫人们自家的子侄,也不是外人。”
榴花院,一南一北院角载着两颗石榴,榴花火红,浓艳到了极致,几位夫人正在花间饮茶聊天。
周夫人道:“几位姐姐,桃花酒肆给我们发个册子。可在此地购房置产,御河两岸的两进院宅,搭配五十亩良田。院宅外桃红柳绿,景致幽美,自不必说。我们去瞧了瞧已建好的一套院宅,两层小楼围合的四合院,坐北朝南,前院宽敞明净,卵石铺地,后院或栽桃李,或栽桂枫,搭配了些月季海棠,幽雅得紧,前院二楼左边搭建成半边亭,正可观赏春水映桃花的美景,每年春夏来桃花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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