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好好好,朕问你,那个人过童子试时,谁是提学?”
“回奏陛下,不知陛下说的那个人是谁?”
“秦川。”
“臣正是秦川参加童子试时的提学。”
“那他该不该是你的学生?”
“回奏陛下,臣现在是礼部侍郎,不是禹江省的提学。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何况秦川已经是贡士,是天子门生。陛下说师徒,那么秦川的师父只能是陛下。君为父,臣为子。要说的话,臣和秦川都是陛下的子民。”
梁帝:“好,你既然这样说。那朕要你去查秦川的罪。你查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朕就相信你的话。”
路万里:“臣愚钝,不知秦川有什么罪。”
梁帝:“他在殿试上那篇文章的内容还不够有罪吗?”
路万里:“陛下既然这样说,臣只能去文章的内容是否属实,若是不属实,秦川自是犯了欺君犯上之罪。臣当请陛下,将其明正典刑。”
梁帝怒极而笑:“那你就去查,把他写的文章,说的话,每一句,每一字都给朕查清楚,查明白。”
“臣遵旨。”
路万里奉命离去。
但他没有感到自己应对得有多么好,多么得体。
梁帝让他去查秦川,分明像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皇帝转性了?
难道真的打算放过秦川?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路万里领命出去时,林公公后脚就跟着出来,宣读了一道旨意,
“朕御极四十有三年矣!敬天修身,卧不过一榻,食不求五味,服不逾八套,禁城广厦千间,因思己身德薄,更思天下尚有无立锥之民,故迁居玄都观,唯求一修身之所,以避风雨而已。”
“朕将两京一十三省百兆臣民托诸尔内阁及各部有司,今传闻官有贪墨,民有饿殍,万方有罪,罪在朕躬一人而已!”
“着尔颜石等人会同太子筹一良策,安我大梁,救我百姓。天下一日不安,百姓一日不宁,朕一日不迁回禁城。”
旨意发出,百官听闻,皆暗骂梁帝之不要脸,以至于斯。
这尼玛叫罪己诏!
甚至文臣内心爆出粗口。
连颜石都心里骂起皇帝来。
梁帝确实下了罪己诏,可这能叫罪己诏。
他们能想到梁帝会从秦川身上找到突破口,抓住秦川的黑点,或者要挟亲朋故旧去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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