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明羽接着在桌上写下另一个数字,“昭和九年十一月,贡品送到京城,在经内务府再次查验时,竟发现此金佛所用材料不纯,并非是纯金打造,而是混杂了黄铜在其中,却想借着颜色相近而蒙混过关。”
黎静玦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而一直在旁默默吃菜陪坐的孟姝,也抬起头来,专注细听。
而阮明羽依然是那不急不缓的语气,如讲述一个传奇故事般,“龙颜大怒,立刻下旨严查此案。与此事相关的人员都入刑部查问,而旻州地方也连夜把岳父下了大狱,严加拷问。”
“不可能!”黎静玦拍案而起,“父亲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阿玦,我们都如此认为。”黎静珊的手轻轻覆上黎静玦的手背,轻声道:“且静下心听一听,后头的事态发展。”
黎静玦喘了两口粗气,才坐下来,对阮明羽拱手道:“抱歉,姐夫请继续说。”
“当时负责此案的是县令马良才。”说道此处,阮明羽古怪笑了笑,“这马县令,正是你们二叔黎志轩的儿女亲家。”
“啊,是。静瑶堂姐所嫁之人,就是那马县令的公子。”黎静玦顺口接道,“那马季荣还曾与我姊姊有婚约,出了此事后,竟然着急忙慌地找我们家退亲,转眼就跟静瑶堂姐好上了。”时隔多年,依然难掩忿忿之情。
阮明羽在桌下握住黎静珊的手,笑道:“那我可要感谢他。否则我也娶不到如此娇妻了。”
黎静珊红着脸推了推他,“说正事。”
阮明羽轻笑着点点头,转头正色道:“我的人疏通关系,找到了当年的案录手稿。我找衙门的讼师看过,”他顿了顿,缓缓道:“那堂上笔录,有诱供之嫌。”
黎静玦在桌下的手握紧成拳,一直在微微发抖,他转向黎静珊,声音微微颤抖,“姊姊,这就是你说的疑点吗?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
黎静珊再次按住黎静玦的手,沉静的声音有安定人心的力量,“不要冲动。疑点不能做为证据。还需要多方查证才是。”抬头看了阮明羽一眼。
阮明羽会意,继续道:“然而在旻州大堂审讯中,岳父一口咬定自己的清白,坚决不认罪。最后京中传旨,把岳父押解京中候审。”
他长长叹了口气,“就是在押往京城前夕,岳父却死于狱中。案宗上记录的是畏罪自缢。然而岳父从未招供认罪,又何来畏罪一说。”
黎静玦听得浑身颤抖。当年他太小,只对自家一夜之间从云端坠落印象深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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