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羽依然沉着脸。
黎静玦反应迅速,立刻道,“我可以做中间的传话官,姊姊与楚将军也无甚交往的。”
“阿羽……”黎静珊拉着阮明羽的衣袖,软软的道。
阮明羽:“…………”他一边在心里暗叹,终于领略了什么叫“温柔乡,英雄冢”,边强撑这气势道,“你在宫里的差使,可是司珍局的。等你的顶头上司同意了,再说吧。”
黎静珊一听阮明羽松口,立刻很狗腿的给他夹了快糖醋排骨,笑吟吟道:“多谢相公!宫里头,我会想法子的。”
酸得在坐的另外两人不约而同转过头去。
黎静珊安抚好了那一个,转头看黎静玦,“阿玦,你还记得当年父亲的案子吗?”
黎静玦刚吃了一口菜,闻言抬头诧异道:“父亲的案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黎静珊长长吸了一口气,“我怀疑当年父亲的案子有冤情。”
黎静玦只觉得,今日刚刚回京,吃这场接风宴也吃得高潮迭起,就差惊心动魄了。他放下筷子,定了定神问:“姊姊,你可是寻到了什么线索?”
“算不上线索。”黎静珊老实承认,“只是发现了些疑点罢了。”
阮明羽此时接过话头,“阿珊曾同我说过此事。我派人在旻州和京里暗地寻访过,此案说不定大有蹊跷。”
“此话怎讲?”黎静玦急切问道,“当年爹爹出事时我年纪还小,许多事情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明羽看了黎静珊一眼,点头道,“好,我就给捋一捋当年这件让你们受害匪浅的案子。”
他手指蘸着酒液,在桌面上写着数字:“当年是昭和九年秋,圣上为给太后祝寿,下旨打造一座纯金坐佛。因为宫里上下都在忙着太后千秋节的事宜,司珍局腾不出手来做这个活儿,又因为太后娘家是南方人,而旻州司珍坊其时由‘南黎北岳’的黎致远掌管。因此内务府把这差事交给了旻州司珍坊来完成。”
阮明羽抬头看了黎静珊一眼,“据说,但是还是得了岳藏锋的举荐,才促成此事。”
黎静珊心头一跳,脱口问道:“你怀疑岳师傅,跟此事有牵连?”
阮明羽竖起食指摇了摇,“是否有牵连,还未可知。总之你小心为妙。”
“后来呢?”黎静玦急切问道。
“岳父接手此活计是在九月,历时一个月完成了那件招致祸事的金佛造像。于十月中交付宫中来验收的官员。此时仍是一切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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