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大漠飞剑,与秦国的剑修,双方在原野上驰骋纵横,一道道剑气,仿佛连天都被砍的支离破碎……
“一个吕卿的脑袋,就值两万金,呵呵!你们大齐国还真是有钱啊!为何不到西北旺上,与胡人决斗?”公子赢收剑入袖子,虎视四方,“不过两万金,这个数目确实不小,即便是我,也有些动心啊!”
“哥哥,你怎么可以为了钱滥杀无辜呢?你可是王子啊!”这时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带着斗篷、看不清容貌的孩子,缓步走来。
“素素,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咱们做事要低调,我又没说一定要为了钱杀人。不过,两万金,数目确实不小,够我们秦国造福一方百姓了,我又怎么能不心动呢?何况他们想要杀的人,又不是我们大秦的子民。”公子赢说道,或有意、或无意的向着斗篷少年望了一眼。
少年自储物袋里,缓缓取出一把无鞘长剑、剑柄上裹着青布,只能看出这是一柄不错的剑,剑身上铭刻着许多花纹,其实都是暗含天地法则秩序的符文,看制式,有点像楚国人的剑。
少年紧握被青布裹着的剑柄,缓缓开口,声音沙哑,道:“依我看,各位想要诛杀之人,只怕也没那么容易被杀死吧?”
“哦?呵呵!”公子赢嗤笑一声,有些轻浮的打量着少年,又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吕卿,不过是个只会躲在洞穴中的缩头乌龟罢了!哪里不好杀了?”陈圆圆斥道。
自从这两个一出现,那少女就不时的瞥向那少年,如苹果般的脸上堆满了好奇与惊愕。
“呵呵!”少年人轻蔑一笑,有种气压当代,睥睨群雄的霸气与威严。
透过他那大大的斗篷,人们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人样子还不错,只是稚嫩了点,可每次开口说话时,都显得老气横秋,有种饱经世事沧桑的感觉。
他时而像个说干就干的冲动少年,时而像个老成持重的阴谋家,寒声道:“你们说,他不堪一击,为什么他的脑袋这么难取?如果你们说他好杀,为什么还要赏金两万?说,为什么?”
“你……是谁?”陈圆圆只觉得对方的话,犹如千斤重担,每一个字都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他好杀不好杀,关你什么事?”
“我要拿赏金,我要拿金子。”少年一字一顿的道。
“好啊!那你就去杀他吧,杀了他,我就再给你一万金。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他的手上有自楚人那里夺来的一万金,你只要杀了他,那些金子就都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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