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败过。
今日刚一动手,就被被人震碎了长剑,顺带着将持剑的手也给震伤,除了掌心的剧痛叫他难以忍受之外,更令他愤怒的,是那种不堪一击的耻辱感。
“你、你敢震碎我的宝剑。我、我杀……”
陈鹤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一柄小剑顶住了他的咽喉,如果再敢多说一个字,那么他会死。
面对死亡,他的身体忍不住哆嗦起来,嘴唇颤抖,眼泪哗哗的,无法控制的流了起来,就连同为陈家子孙、同样很不堪的陈圆圆,都觉得脸上一阵的炙热,吼道:“你怕什么?不就是一死吗?”
反正被剑指着的人又不是她。
陈鹤不是陈半壁的直系,因此在家族中地位比不上陈圆圆,但也因此比陈圆圆更加吃苦,更加努力,但成就也仅此而已了。
对比的对象不同,压力也就不同。
要饭的和拾荒的相比,觉得自己还是比他强的,因此也就懈怠了。掏.厕所的看见了要饭的,觉得自己还是比他强,于是就没有了更高的梦想。
这就是视角的不同,所觉得的所决定的高度也就不同的原因了。
陈鹤面对着陈圆圆的话,很想发火,但看了看四周,尤其是当目光落在光头男子的身上时,他怂了,不敢开口。
陈圆圆总是能勾搭到一些特殊的男人,有些烂的像一滩屎、一泡尿,有些怪的简直不把齐帝放在眼里。
圆圆择偶,不论长相,不问家世,只要能给我快乐就行。
所以她身边的人,有些很特殊。
他不知道那个光头的男人,是不是她的姘.头,但凡事总是小心为妙。
虽然光头男人看起来很高傲,但真实情况如何,谁又能看的清楚?自古以来,人族当中就从不缺少那种道貌岸然之辈,陈圆圆身边的这种人尤为多。
“在我面前用剑,你们也配用剑?”光头男子开口了。
“你看你看,这些王八.犊子,连开场白都是如此的相似。”陈鹤心中暗骂道。
“我大秦对于剑道的钻研,比你们齐国领先了八百年,你们想以剑道击败我们,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这秃子非是旁人,正是秦国公子赢。
是的,就是那个钻进岩浆里面,去捞火种源的人。
“你是……秦国的人?”在场的人一听公子赢自报家门,顿时为之一静。若问剑士哪家强,西北望秦川,大漠有孤狼。
大漠飞铁剑,西北斩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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