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彻默然地闭上眼睛,喃喃道:“朕在梦里…看见许多的木头人拿着棍子敲打着朕,一下一下,又一下…朕怎么说它们就是不停止,就这样…一直敲打着朕,简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
刘彻回想着过去的梦境,(shēn)体忍不住一直在颤抖,赵嫣拿着帕子替他轻轻拭去额头的汗水,忧声道:“陛下,莫不是…那公孙贺在驰道埋下的木偶人一直在咒骂陛下?”
刘彻闻言像是顿时醒悟过来一般,怒声道:“定是如此!那公孙贺一直忌恨朕捉拿公孙敬声,如今父子二人
俱是下狱,心中定然怨恨极深,故此朕方会在梦中一直遭受木人殴打!”
“来人!”刘彻大声喊道。随着喊声随侍黄门苏文低头疾步上前,刘彻冷声道:“传朕口谕,命公孙贺父子狱中自裁!”
“诺!”苏文领命而去,赵嫣闻言心中大喜,但依然面带忧色抚着刘彻,又对值守宫人道:“将陛下的安神汤端来!”
待刘彻复又睡下,已是三更,雪似乎下得小了些,月色在洁白的雪地上投下清辉,一切好似依然静谧。
----
待丞相父子狱中自尽的消息传到椒房(diàn),已经第二(rì)的辰时,卫子夫闻讯差点跌倒在地,泪珠潸然而下。
对于这个结局,她似在意料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她知道他的凉薄,却不知他凉薄至此,蓦然间,废后陈阿(jiāo)的容颜却清晰了起来,昔(rì)她的话回响在耳边,“你记着,他能如此对我,总有一天,他也会这样对你…”
霍去病走了,卫青走了,如今连公孙贺也走了…望着窗外的皑皑白雪,卫子夫眸中的哀伤越发深沉,可渐渐地,这哀伤却凝成一股坚定的力量,她心中喃喃道,“据儿,不管如何,你还有母后!”
----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天气逐渐(rè)了起来,与往年一般无异,刘彻依然前往甘泉宫避暑。只是自正月以来他的(shēn)体就越发地不好,除了断断续续的咳疾外,还有萦绕全(shēn)的病痛不时发作,虽然甘泉宫中清凉舒适,却依然无法缓解病痛对他的侵扰。
饮食起居,已由赵嫣在(shēn)边事无巨细地打理,汤药丹露,亦是每(rì)定时服用,而刘彻除了每(rì)参禅打坐,修(shēn)养(xìng)之外,对其他事(qíng)几乎不闻不问,可即便如此,移驾甘泉宫不久,刘彻又病倒了。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