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卷起地上的片片黄叶,天色将晓,丞相府邸中的灯火一夜未灭。
“陛下不见我也就罢了,如今竟连皇后的求情也无用,这…这可如何是好?”公孙贺眉头紧蹙,在房中踱来踱去,忧愁不堪。
“唉…”卫君孺也在一旁叹息道,“妾身原想着有皇后求情,敬声之事陛下定然会从轻处置,谁曾想,连皇后的话陛下也听不进去。”
公孙贺徐徐摇头,道:“如今陛下为钩弋夫人所惑,皇后处境亦是不同于往日,看来要救敬声当另觅他法了!”
“老爷,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呢?”卫君孺脸上的泪痕未干,徐声道:“天下之贵,朝堂当属丞相,后宫自是皇后,连你二人都束手无策,更遑论他人了!”
公孙贺微微沉吟,道:“还有一个法子,我这几日思量了许久,应是可行,只是不知能否抓获此人…”
“是何法子?要抓获何人?”卫君孺闻言抬起哭红的双眸盯着公孙贺接连问道。
公孙贺在卫君孺身侧坐了下来,道:“前些时日建章宫闹刺客一事,你应知晓。”
“此事长安城中还有何人不知?”卫君孺诧异道,“莫非老爷想要抓获之人便是这阳陵大盗朱安世?”
公孙贺点了点头,望着卫君孺道:“你想,若是我能抓获此人,在陛下跟前必是大功一件,陛下大喜之余,敬声是否可以脱离囹圄呢?”
“对啊!”卫君孺听罢连连点头,“老爷此计极好,若能抓获此人必能救回敬声!”
“只是…听闻这阳陵大盗朱安世极其狡诈,朝廷海捕多年都一无所获,老爷又如何能抓获其人呢?”卫君孺一想到眼下的现状,眸中刚燃起的光芒瞬间又黯淡了下去。
“此事已有端倪…”公孙贺压低声音道,“我已接到密报,说这朱安世正隐匿在安阳邑县郊一处浣浆老叟的旧宅中,此老叟为朱安世母家远房舅父,因其孙在赌坊内欠下巨额赌债,不得已之下这才将朱安世的行踪吐露了出来。”
“既如此,老爷何不赶紧带人去捉拿这阳陵大盗?”卫君孺急道。
公孙贺道:“我刚得知此事,便秘密派人前去捉拿,安阳邑据长安千里之遥,快马前往也须三四日方能抵达,若是老叟所言属实,最晚明日便会有消息传来。”
“明日…明日…好!”卫君孺喃喃自语,望着窗外的天色翘首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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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日后好消息就传入了京中,阳陵大盗朱安世在安阳邑县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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