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夫人竟是江兄的同乡?”杜周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小皇子诞生江兄如此高兴呢!如何此事从未听你提起过?”
江充替杜周斟了一樽酒,道:“江某与杜兄性情相投,此事也只告知杜兄一人,杜兄心中明白便好,当今太子与你我皆非同路,是时候要考虑一下将来了!”
“嗯!”杜周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举起酒樽与江充一饮而尽,“杜某明白!”
酒舍外弯月如钩,天幕沉静而深邃,远处有星子隐隐发光,一切都好似昨夜,却又不同于昨夜。
----
“皇后,丞相夫人殿外求见!” 卫子夫正低头做着女红,芸娘悄步入内禀道。
卫子夫闻言抬头喜道:“姐姐来了?快请!”言罢忙将手中的女红放下,起身稍作收拾,便往正殿而去。
步入正殿,卫君孺已在一旁等候,见卫子夫进来正要上前见礼,卫子夫忙挽过卫君孺的手,亲热道:“姐姐许久不来了,快快坐下说话!”
“好!”卫君孺笑着应道,姊妹俩一母同胞,虽然卫子夫轮廓更秀丽一些,但仔细看两人五官亦有几分相似之处,如今到了一定的年纪,眉眼之间倒是越发相似,“皇后近来可好?”卫君孺坐下关切问道。
“有劳姐姐挂心,妹妹一切安好!”卫子夫关心道,“姐姐身上的痛风可有好转?”
卫君孺身上的痛风乃是早年落下的陈疾,随着年纪增大,痛风的次数越来越多,医官也看过不少,但始终未有明显好转。前些时日卫子夫又寻了一位名医前去诊治,屈指算来也有数月之久了,卫君孺闻言忙感激回道:“此事还未谢过皇后呢,此番替我诊治的医者颇有几分能耐,我自觉轻松了许多,痛风也许久不犯了。”
“如此就好!”卫子夫笑道,“你我姐妹,何须言谢,这些年来姐姐深受痛风之苦,子夫恨不能以身相替,如今能有此等结果,当真可喜!”
“不知二姐近来怎样了?”想起卫少儿,卫子夫眼中又起担忧之色,“自去病走后,二姐大病了一场,此后一直恹恹不乐,这几年更是闭门不出,甚是让人担心!”
卫君孺叹了口气,蹙着眉头道:“是啊!前些时日我去看望少儿,她精神依然不济,她对我言道,切莫送敬声去军中,为母者当好好爱惜孩儿,孩儿能陪在身边,远胜于封侯拜将…”
“唉…”卫子夫也长长叹了口气,眼中泛着泪花,“去病这孩子…谁会想到竟是这般结果呢?”
“是啊!”卫君孺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