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君主,若是自己的孩子等同尧帝,那将置太子于何处?想及此处,赵嫣忙请罪道:“陛下恕罪,妾身一时失言!”
“嗳!无妨!”刘彻罢了罢手,笑道:“朕这个孩儿与众不同,日后若真能与尧帝比肩,又有何不好呢?”
“谢陛下吉言!”赵嫣循声眸眼生彩,含笑道:“还请陛下为我儿赐名!”
“嗯…”刘彻捋着胡须,神色端凝道:“朕要好好想想…”
沉吟片刻,刘彻道:“我儿不同于众,陵者泱泱众生也,弗陵,非寻常人也,居人之上。”
“嫣儿,我儿便叫弗陵,如何?”刘彻望着赵嫣拈须而笑,问道。
“弗陵,非寻常人也,居人之上。”赵嫣细细重声念道,电光火石间心思一转,忙谢恩道:“妾身多谢陛下赐名!”
“弗陵,弗陵!”刘彻看着襁褓中的幼子,满怀期待,“朕的小皇子,弗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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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子诞生,普天同贺,在这一片喜庆之中,绣衣使者江充尤为兴奋,“杜兄,来,再饮一樽!”
“嗳…”廷尉杜周拈起酒樽,轻轻避开了江充凑过来的酒壶,半含着笑意半认真道:“此番小皇子诞生,江兄好似极为高兴啊!”
“哈哈!”江充一笑,望着杜周意味深长道:“难道杜兄不高兴吗?”
杜周一挑眉,笑道:“江兄这话听来倒是颇有深意啊!”
江充徐徐颔首,将酒壶放下,低声道:“杜兄可知陛下为何赐名小皇子为弗陵?”
杜周道:“弗陵,非寻常人也,居人之上。陛下之意,岂能不知?”
江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杜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听闻小皇子乃是钩弋夫人怀胎十四个月所生,而上古贤君尧帝亦同样是其母怀胎十四个月所生,故此陛下以为小皇子来历非凡,日后定然不同于众人,故而赐名为弗陵。”
杜周闻言似有所思,道:“江兄所言,在下亦有耳闻,听闻陛下盛赞钩弋夫人有尧母之风,更将小皇子所生之殿门称之为尧母门,难道陛下…”
看着杜周若有所思的样子,江充脸上浮现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杜兄身为廷尉,已居九卿之位,可曾想过将来的富贵?”
杜周闻言微一怔忡,道:“江兄此言何意?”
江充微微一笑道:“实不相瞒,如今得陛下盛宠的钩弋夫人乃是在下的同乡小妹,杜兄若是有心,倒是可提前为将来的富贵铺路。”
“哦?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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