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青点点头,笑着应道:“谨遵姐姐懿旨!”
卫子夫闻言不由抿嘴笑道:“当真谨遵才好!”
“舅父,您当真要好好休养,待您身体恢复了,还要替我在父皇跟前扳回一局呢!”刘据满脸认真道。
卫青闻言不由笑道:“据儿此话何解啊?”
刘据道:“昨夜我与父皇在甘泉宫对弈到子时,终究还是以二子只差败于父皇之手,父皇说对弈之道与用兵之道异曲同工,须得多向舅父学习,故此据儿还得向舅父多讨教呢!”
“陛下所言不差!兵法与棋道确有相通之处。”卫青点头道,“棋道中‘宁输一子,不失一先’、‘击左则视右,攻后则瞻前’等皆与兵法类似,若据儿有兴趣,舅父将倾囊相授。”
“青儿,还是等你好了再说。”卫子夫插言道,“据儿想学,有的是时间。”
“是啊,是啊!”刘据不住点头,道:“舅父你先好生休养,来日方长!”
“是了,据儿,你昨日是去甘泉宫探望你父皇的吗?”卫子夫道,“你父皇身体可好些了?”
“母后,据儿去甘泉宫探望父皇不假,但事出有因!”提起昨日之事,刘据不免心有芥蒂,便将府中舍人擅行天子驰道,绣衣使者江充拦路扣留,继而到刘彻跟前邀功之事一一说来,听得卫青不由眉头紧锁。
待刘据讲完,卫青问道:“据儿,你可知这绣衣使者江充是何来历吗?”
刘据茫然地摇了摇头,望向卫子夫,卫子夫也轻轻摇了摇头。
卫青道:“江充乃是赵国人氏,因向陛下告发赵国太子刘丹霍乱宫廷之罪,为陛下所幸。曾出使匈奴,官至水衡都尉,至匈奴归,便拜绣衣使者,督捕三辅境内盗贼,监察百官及贵戚子弟言行。皇亲贵胄但有越礼行为,江充都会逐一举报弹劾,此举颇为陛下所喜,引为心腹。”
“如此说来,那江充倒是不畏权贵之人了。”卫子夫微微颔首言道。
“并非如此。”卫青摇了摇头,“若只是不畏权贵,秉公而行,倒真是如陛下所言,为忠直不阿之士。但观此人所为,因私怨告发赵国太子,虽那赵丹罪有应得,但因此而招致赵国内乱非忠臣所为。其次他虽面上对权贵越权之礼进行弹劾,但己身不正,且其亲族多有不法之事,却从未见他检举。如此不忠不正之人,绝非良士!”
“舅父说的对!”刘据点头道,“听下人所言,那江充扣我车马时颇为得意,随即便去父皇跟前邀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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