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之中不断自呓,你舅母实在担心,这才遣人来宫里告知了我。”
“那母后昨日去舅父府里,情况如何了?”刘据眼里盛满担忧,急切追问道。
“我闻信带了冯太医过府,好在冯太医博闻广识,他说你舅父此次的病发须用西域一种红花草和当地七步蛇胆汁为药引,方才有效。因着这两种药材极为珍贵难得,冯太医嘱了你舅母暂时按照他开的方子用药,当下便去长安各处寻找,一直到你入宫之时方才配好。”卫子夫拍了拍儿子的手,安慰道:“在你来之前,我已遣人去看过你舅父,已有所好转,如今药已配好,我们赶紧过去吧。”
“好!”刘据点点头,心中担忧放下了一些,见芸娘手中提着药包,便去一侧的沉香架上取下一顶披风给卫子夫细心披上,“母后外面起风了,还是披上得好。”
“好。”卫子夫点点头,望着眼前给自己细心系披风的儿子,心里有一股暖意在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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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马辘辘,不出半个时辰便到了位于甲第区的大将军府,马车刚停便早有下人通传了府里,不消片刻,便见平阳公主出门相迎。
相互见礼后,卫子夫携了刘据随着平阳公主入了府中,走过正堂转过一个花厅,便到了卫青养病的内室。室内陈设简朴而素净,设有一几一屏数榻,卫青喝过药正倚着软枕闭目静养,随着轻轻的推门声,随之而来的是平阳公主的声音:“大将军,皇后和太子来看你了。”
卫青睁开眼睛,只见卫子夫和刘据已走至跟前,“臣卫青,见过…”卫青还没来得及见礼,便被刘据一把按住,好声道:“舅父,你都这样了,莫再行礼!”
卫子夫亦嗔怪道:“都是自家人,免了那些虚礼,青儿你可好些了吗?”
卫青这才罢了礼,道:“多谢皇后、太子关心,臣好多了!”
“看着是比昨日精神些了。”卫子夫面含笑容,让芸娘将药包递给平阳公主,又道:“公主,冯太医已配齐药引,可按他昨日嘱咐的煎制之法,将三碗水熬至一碗,一日服用三次便可。”
平阳公主接过药包,连声道:“多谢!皇后费心了!”言罢,又命人移来两方锦榻,这才拿了药包出去煎制。
“这几日辛苦公主了!”卫青望着平阳公主的背影不由叹道。
“公主待你如此真心,实乃难得!”卫子夫亦是同感,但随即便将目光聚焦在卫青身上,关切嘱咐道:“青儿,你此次旧疾复发的如此厉害,你要好生静养一段时间,切勿再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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