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让他尤为看重处处费心。没人知道这个习惯在商场上血雨腥风真刀真枪的男人为什么会想要触及脂粉气息如此浓重的行业。
在这座阴盛阳衰的大厦里,江年锦即使表面如此凌厉,可是他的存在还是像一道温暖的光一样,偶尔出现不用大张旗鼓,却也可以让人轻易感知。
洗手间里的姑娘们又在偷偷讨论江先生今天穿了什么样的衣服出现,他的穿衣风格其实并不百变到值得每次出现都被这样挂在嘴边,可谁让他是江年锦。
“江先生简直就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比beauty的所有男模都强,我就喜欢他这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人。”
“哟,说的你见过江先生脱衣似的。”
“哎呀,你讨厌死了,没见过猜的还不行嘛!”
“……”
洗手间台方向传来嗤嗤的笑声,苏听溪推门而入,刚刚还不亦乐乎的几个姑娘,见了她都不动声色的退开了。
不知何时,本来名不见经传的苏听溪,忽然成了这座大厦里病毒一样的人物。
人都是一样的,不喜欢和是非沾边。而她,现在就是是非。
她额头上的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伤口结了痂也不明显,她从衣兜里取出一个隐形贴替代了原来的创可贴。
她要去见他,所以想让自己好好的。
这样的心态她自己都觉得可怕,可是她安慰自己,只是不想让他看出端倪,引出新的是非。
一楼的装潢比其他的每一层都要奢华大气。
江年锦办公室的大门紧掩着。阿府站在门外,见到听溪的时候朝她点了点头。回到加安的阿府似乎不似在巴黎时候随和,他每一天都是绷紧了神经的,尤其是这一段时间。
虽然多数媒体畏惧江年锦的权势不敢轻易靠近,可是总有些不怕死的。昨天很多媒体就报道了阿府单手把猛扑上来的娱记撂倒的新闻。
只是这则报道出现不到半个小时,就彻底消失在了屏幕和报端。那人断了胳膊,阿府安然无恙。
这颇有几分杀鸡儆猴的意味,很多人纷纷感慨江年锦的手腕。
阿府替她打开了门,比了个“请”的手势。
江年锦的办公室郎阔无边。布局简约却处处都显格调。
他正仰坐在办公桌前,而他的对面,站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背对着听溪,只能看到背影修长。她穿着米白色的套装,一步裙下的小腿线条非常的漂亮。听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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