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样一个自我又矛盾的人,房静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她今天说的所有话都没有错。
正因为一点都没有错,她才会觉得如此的戳心戳肺,那些她没有勇气直面的,原来早已成了别人的话柄。躲在别人的光环下,师傅的,江年锦的……没有人会比她更不想,可是她的压力,谁又能懂?
她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又让酒保续了好几次,直到脑袋晕眩到没有办法那么清明的思考这些是非了,才算罢休。
陈尔冬付了酒钱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眼前的人影重重叠叠的,她索性低头不看,她没走两步就和迎面走过来的人狠狠擦了边。
“啊,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没长眼睛吗?”陈尔冬面前的女人看着自己胸前的酒渍,厉声尖叫起来。
“滚开。”陈尔冬淡淡的甩手。
“让谁滚开呢你!”女人砸了手里的酒杯。
“让你滚呢!”陈尔冬一字一顿的。
女人气的跳了脚,“你睁开了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的人。”
陈尔冬这才抬眼,像是忽然有了兴趣似的,“谁的?”
她眼里的不屑让女人彻底的怒了,她抬手就一个巴掌甩过来。
这样的把戏陈尔冬在beauty看的多了,她自然不会让她得逞,反手将女人按倒了吧台上。
“云辉!救命,云辉!”女人按着自己的腰,大声的喊了出来。
陈尔冬笨拙的转身,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陈尔冬,好久不见,身手见长啊。”他的脸随着流离的灯火在变色。
“普云辉……”她才唤出他的名字,酒劲儿跟着涌上来。
普云辉上前一步,她眼睛一闭就软进了他的怀里,好像所有力气只等到他出现的这一刻。
他拥紧了她,嘴角微微上扬。身后的女人哭着脸要说什么,他抬手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陈尔冬,永远知道在哪里喝醉了最安全。
听溪觉得这几天天天过的跟做梦似的,一出比一出离奇。
她还在等着这场扑面而来的灾难如何收场的时候,安培培的经纪人突然出面召开了记者招待会。
虽没有当事人当面出场澄清,可是这场招待会还是吸引了加安城内所有大大小小的娱记参加。
安培培的经纪人面对多方想要看好戏的眼,却一反常态的表示,因为安培培小姐身体还未那么快恢复过来,所以现在不想再追究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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