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逛。
之后就碰到了被别人欺负的祭,或许是因为有了一部分的重叠,所以我出声救下了她——之后她就一直远远的跟在我的身后。
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受,祭是除了那个人外,第二个并不害怕我的人——这或许也是我没有第一时间把她给“沙暴送葬”掉的原因。一开始只是不耐烦地加快速度把那道目光甩脱,但没过一会她就又会粘了上来。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了身后跟着个小尾巴——手鞠曾说过,感觉像是我身后多了只小狗。
不过,身后总跟个东西确实比较麻烦。后来在堪九郎的提议下,把她打发进了忍者学校,没想到不久之后她就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问起来才知道她自认是我的徒|弟。
每次看到祭努力的样子,我都很容易把她和木叶那个万年吊车尾的家伙联想到一起。更何况祭本身真的非常努力,对于一个努力的人,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也就都消散了。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徒|弟,我也就保持了默认的态度。
于是,习惯了有她跟在身后的曰子;于是,习惯了时不时帮这个家伙收拾善后一下。
好在我在砂忍村的权威很高,没有什么闲言碎语传出来。只是,堪九郎和手鞠看向我和祭的目光偶尔会变得很奇怪。
而之后更是因为那个人的要求,就这样一直到了现在。
“敢做不敢承认么?”
宁次的声音将我的思维拉了回来。
“这不是承认不承认的问题。”
我张了张口想要解释我和祭之间的关系,但是最后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摇了摇头,“的确,自己的事情其他人无从置喙。”
之后我就把这件事情回|复鸣人,让他自己去头疼去。
“而且……”
宁次转过头,淡色的瞳孔扫过了我,“你会忘记么?忘记那个人?”
我被噎了一下,但是在宁次的注视下却只能点头:“怎么可能忘记?”
怎么可能忘记?
关于那个人的一切。
那仿佛是用刀刻在心头脑海中的特殊记忆和感觉,那么特殊的人,怎么可能忘记?!
我从小就明白自己与别人的不同,在看到别的孩子和他们自己的家人相处的时候,那那刺痛了的左胸,是连沙都保护不了的存在。
我是在那个应该被我称为“母亲”的人难产的时候,用沙撕|裂了那个女人的腹部才得以出生的,砂忍村的最强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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