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浅酌着祭送上来的清酒,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头后转成了带着甜意的酸涩。
身后传来了人落在瓦片上的轻微声音,没有回头,我直接将身边的酒瓶向后丢|了过去:“今天来的有点晚。”
“路上遇到了点事耽搁了。”
淡淡的应了一声,来人就在我身边坐了下来——非常很符合他的性格,一如既往端正的正坐。
“遇到了事?”
“相亲宴。”
宁次平静的陈述道,顿了顿后又接了一句,“短时间内我不准备回去了。”
“砂忍村不是避难所。”
“已经从鸣人那拿到了驻留砂忍村作为木叶特派的批文了。”
“……你是直接灌醉了他,然后拿空白文书盖章后自己写的吧?”
对于这批文的来历,我只觉得自己的嘴角在抽。
“有效就行。”
听了宁次的话,我无|言|以|对——因为这是事实。
有这么个最近几年越来越擅长坑|人的大舅子,鸣人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算了,这是别人的事,我还是少管。
“不过宁次。你就这样准备单身到底么?”
“家主的位置,并不是非我不可。”
宁次斟着酒,然后抬头看着月色,“我爱罗,你知道我不是你。”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这个家伙是个说一不二,非常固执的家伙,这点我早就知道了。
木叶和砂忍村的人,对于和我最谈得来的人竟然会是日向宁次总是觉得很奇怪。
事实上,一开始我和他之间的关系,虽然到达不了亮相看眼的程度,但也绝对谈不上友善——因为某个不知道该说是敏锐还是迟钝的家伙。
但是很讽刺的是,也正是因为那个家伙,我和他反而成为了可以谈心的朋友。
回忆起当初我和他能成为朋友的原因,归根结底其实只是非常简单的两句话而已——那是在一次和木叶的共同行动中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日向家的雏田因为出任务的关系,牵扯到了大蛇丸而陷入了极为危险的状况。
当时宁次已经是木叶驻沙之国的主负责人之一,接到消息后立刻请假赶了过去。
而我当时会跟过去,纯粹是因为记起了某个人曾经出手救过那个雏田,加上雏田和鸣人的关系。
那时,被我和宁次堵住的药师兜曾经问过他:“日向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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