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玲珑担心的报复,并没有到来。封禅祭天的准备工作,依旧有条不紊进行。不庭山下的封禅台,山巅的祭天台,也筑造完毕,天圆地方,气势恢宏。太平瓷作为重要礼器,在黄尚书指导下,开始一一安放到位。
黄府内,尚书大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浩荡皇恩,让黄尚书从未如此累过,但累并快乐着。礼部在平时并无多少出彩之处,也无多大实权。说穿了,其实就是干点纠查百官礼仪,顺带找碴讹诈,扣帽子,打棍子。地位超然,但让人敬而远之,不招人待见,也落不到多少实惠。
但这次封禅祭天,皇上高度重视。礼部当仁不让,这份差事办好了,圣心大悦之下,入阁拜相,位极人臣也不是不可能的。为此,黄尚书做足了功课,遍查典籍,能繁就绝不少,能奢就绝不简,总之,皇上开心作为最高准则。
越隆重,越浩大,越奢华,越能突显皇上的丰功伟绩。虽然皇上继位才几年,所谓的丰功伟绩还没影呢,但这不是黄尚书考虑的。当然,累死累活做此事,黄尚书求名更要求利,如此盛事,上下其手也就是小儿科嘛。
原以为太平瓷是意外收获,结果差点崩了手,幸好理智地撇清了关系。黄尚书很生气,到手的肉,且有抛弃之理。不争气的儿子,却如热窝上的蚂蚁,在眼前晃来晃去,欲言又止,焦燥不安。
看到儿子,黄尚书就怒从肝生,悲从心起。唯一的独子,不学无术,庸碌纨绔。这都算了,身边的女人一大堆,居然无后!断子绝孙,让黄尚书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其实黄尚书并未断子绝孙,在外还有个私生子,私生子已有后。可那个私生子的母亲,是他当年为其赎身从良的青楼女子,连妾的名份都没有。这种事情可不能见光,见光自己的仕途就到头了。
“爹!难道就这样算了?”黄显晃来晃去,再也忍不住发问。“你想怎么样?”黄尚书睁开眼睛,冷冷发问。“把那贱人下大狱,抄家,还有那个吴浩,也不能放过!”黄显恨恨道,“然后呢?”黄尚书又把眼闭上,随口问道。“然后、然后---我们就出了恶气。”黄显悻悻回答。
孰轻孰重都分不清,尽干损人不利己的事,草包烂泥一沱。黄尚书挥挥手把儿子打发走,继续思量着计划。那个贱人的家产,可能是谋化不到了,但最核心的东西,太平瓷的烧制秘方,必须要拿到。最后弄死曾玲珑,秘方就只有自己知晓,想不发财都难啊!还有那个吴浩,也可以拿来作文章。
太平瓷在封禅祭天的礼器中,最重要的,是一对承露瓶。此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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