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装,从祭典启动以来,宋国各地专门收集的无根之水,说白了,就是通过五花八门仪式和方法收集的露水。
可在黄尚书最后一次检查时,发现这对圣瓶,有大问题。鲜红欲滴的釉面,有斑杂的颜色,有的地方,还有不可察的裂纹。为了表示没有胡说,黄尚书还特地把这对圣瓶,呈给皇上检查,果真如此。
皇上首先夸赞了黄尚书,认真负责,劳苦功高,提前发现了不详之兆。然后下旨,曾玲珑被下了大狱,太平瓷被全面查封。如果不是黄尚书苦苦劝说,曾玲珑会被立即问斩。
大狱内,黄尚书亲自提审了曾玲珑。“玲珑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曾经我们也是一家人,我心疼啊。”黄尚书痛心疾首。“那对圣瓶,是我专窑专烧,烧了十几窑才挑出的极品,绝不可能有瑕疵。此事定是有人裁赃陷害,请大人明查。”
曾玲珑知道,报复来了,但她铁了心,誓死抗争。黄尚书眼角厉光一闪,又温言开口:“唉,查肯定要查,但时间来不及了。为今之策,只有赶快重新开窑,烧制新的圣瓶,也许能将功赎罪。”
重新烧制,曾玲珑就必须回去,可她哪能回去。见曾玲珑沉默了,黄尚书嘴角泛出不可察的微笑,“玲珑,不如这样吧,你把烧制的方法写下来,我冒点风险,派人去监督烧制,确保万无一失。”黄尚书说完,又扼腕长叹,低声自语:“你是个好孩子,我那混帐儿子却不知珍惜,我黄家无福啊。”
黄家无福,更无眼无德。曾玲珑早已不是当初逆来顺受的弱女子,几十年经风历雨,心智和意志可以说脱胎换骨。黄尚书漏出的狐狸尾巴,哪能看不出。“谋夺我财产不成,又想谋夺太平瓷秘法。呸!我宁死也不会让你得成。”
曾玲珑怒斥后,一言不发。黄尚书脸色阴晴不定,站起来踱了几步,冷冷道:“时间不多了,好好决择,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说完转身就走,忽又停步道:“哦,有件事要告诉你,吴浩和你有私情,干扰了大典,同样被下了大狱。我会让人带他来和你谈谈,希望你们想得通。”
明年二月二,龙抬头,就是封禅祭天大典之日。黄尚书的时间也不多,那对圣瓶,是他调换的,到时换回去就是了,影响不到什么。但曾玲珑和吴浩,无论交不交秘法,都要死,无它,此计成与不成,都要灭口,不留后患。
庄芥回到了京城。他不得不回来,原以为了无牵挂,古井不波的心,被一个传言搅乱了。隐居的风绕府坊间流传,因太平瓷出了差次,老板曾玲珑被下了大狱,同乡恩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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