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契,就是废纸一张。经吴浩提点,曾玲珑也冷静下来,不再惧怕,直接揭穿了黄显的阴谋:“黄显,别在这儿死皮赖脸,不就是想谋夺我的财产吗?你痴心妄想!”
黄显没法再演戏了,恼羞成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识抬举!只有家破人亡。”黄显脸色狰狞,脸上的粉掉落都不在乎。“曾玲珑,实话告诉你吧,祭天用的太平瓷,出了问题,我父亲全权负责此事,你的生死全在我家一念之间。”转头又对吴浩阴笑两声开口:“吴探花,很牛逼啊。嘿、嘿,在我父亲面前,你只不过是个嗑头虫罢了,成人之美还是成人之恶,好好想想!”
“我就算死,你黄家也不会阴谋得成。”曾玲珑不带丝毫感情,绝然开口。“我会在面圣时,揭穿你黄家不法之事。我就不信,大宋没有王法了!”吴浩也凛然不惧。
“好、好―――好得很―――你们等着!”黄显气色败坏,撂下狠话,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转身阴侧侧道:“我想起当年的一件事,曾玲珑,你应该感兴趣。你大哥,确实是被你老情人杀死的,我多方查探,很奇怪,你居然找个哑巴当情人,哈、哈―――真是贱人。”
黄显扬长而去,曾玲珑却脸色煞白,呆坐在橙上。“玲珑姐,别听他胡说八道,不可能的。”吴浩劝解道。大哥被害,是曾玲珑心中永远的刺,现在又被人狠狠往里捅,更是痛入骨髓、老情人,哑巴,凶犯―――不敢想,又忘不掉。
读书人,即使不是呆子,也往往带着天真,把世间之事,过于理想化。人世间的污浊黑暗,复杂险恶,只有亲身经历,受过折磨煎熬,才会明白。恩科进士,在拜见天颜时,出了大事。吴探花直陈了一件谋夺他人财产之事,涉及到礼部黄尚书,还有奉旨准备祭天用瓷的老板。
皇上当堂大怒,招黄尚书觐见。黄尚书没有遮掩,陈述了黄家和太平瓷老板曾玲珑的关系,“犬子只是前去叙旧,没有其它任何目的。”黄尚书坦然总结。然后从怀中掏出当年的婚约,呈给皇上看过后,当场撕毁。
从始至终,黄尚书都未质问吴浩,也没有任何谴责,只是陈述事情,显得胸襟坦荡。黄尚书品格高洁,就反衬了吴浩卖直取名,卑鄙小人。其它进士都离吴浩远远的,表现出耻与之为伍的情操。
大事变成了闹剧,必须要有人付出代价。吴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当堂革了功名,逐出朝堂,永不录用。这还是皇上仁慈,因是恩科,封禅祭天大典在即,没有把吴浩下狱。
朝进天子堂,暮成田舍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