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郭小姐整日将自己闷在家里,闭门不出。”沐青说道。“就连平日里一起玩得好的小姐也都没了消息。”
“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吗?”白依阑说着,对着魏蓁蓁刚才出去的方向扫了一眼。“她和郭暖是什么交情,竟然想起来让我去帮她。”
“小姐,依奴婢看,这分明便是冲着小姐来的。”安宁有些愤愤不平。“那郭暖与何载私会的房间可是安排小姐休息的房间。”
“我知道。”白依阑说道。“郭暖便是我弄进去的。”
安宁和沐青对视一眼,俱在对方眼里看见了惊愕,自然还有欣喜。“小姐是怎么?”
白依阑会武的事情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也包括沐青和安宁,她将经过讲了一遍,沐青和安宁俱是又惊又喜。
安宁抚着胸口。“现在让奴婢想,奴婢都觉得后怕,如果不是小姐会武,怕是现在名声尽毁的便是小姐了,小姐与侯爷的婚事也”
“她们一次害我不成,自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白依阑说道。“我们这位公主殿下,倒是对她这位表兄属意的很,指不定会因为凌游又出什么毒计。”
“不管怎样,小姐处处小心便是。”沐青说道。“小姐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奴婢和安宁虽然不顶用,但是缺也能保护小姐。”
“是是是,你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我缺不了你们。”白依阑说道。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来、“对了陛下秋天便要开秋试了,安宁,你弟弟阿澈要不要参加考试。”
李澈年纪虽小,但是天资聪颖,若是参加秋试,若是中榜。没准还能博得神童之名。
“澈儿年纪还小。”
“年纪小并不是问题。”白依阑说着,拿起一块桂花糕来。“我看李澈十分聪慧,如果是参加的话,没准可以取得名次。而且他这样的年纪,虽然不能入朝为官,但是却能被陛下所注意到。对他将来仕途也有好处。”
“可是。”安宁还有些犹豫,白依阑两口将糕点吃完,“你放心,我看人不会有错,澈儿绝对是可塑之才。
”
安宁虽然脸上还是有些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日暮时分,梅长青的茶便送到了魏府。白依阑彼时正在剪一枝桂花。
“月儿竟有如此闲情。”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依阑转过头,才发现梅长青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背后。“我说是你将茶送来,没想让你人同茶一起过来。”
“那可要好长一段时间。”白依阑抖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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