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和幽若感情最好,她是你姐姐,难道她便不是我的女儿了吗?”赵汀兰说道,声线平稳,毫无波澜。“当年,我十月怀胎生下她,她是我的第一个女儿,也是我最爱的女儿,我亲手教她诗文礼仪,教她琴棋书画,她学什么都很快,长得也很快,一转眼便成了年,我亲手将她的头发绾成髻,簪上簪子。她名动京城,适龄入选秀女。入宫之后,颇得宠爱。可就在昨天,我便失去了她,我最爱的女儿,她如今便躺在这个冰冷的棺材里,还有她的孩子,我的外孙。”她平静的说完,仿佛此时与她无关。“白依阑,我从昨天就再想,为什么我失去的不是你,是幽若。”
白依阑看着她,“母亲当真如此憎恶于我?”
赵汀兰只是看着她,没有否认,便是承认。
“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为什么同是一母所出,便如此偏爱,一个视为心肝骨肉,另一个却弃之敝履。
“因为产子之痛,不是你可以想象的。”赵汀兰说道。“我已经有了两个女儿,我无法忍受我十月怀胎,忍受疼痛,换来的又是一个女儿。”
“就是这样,您就一直憎恶于我?”白依阑不免冷笑,“我难道不是您的骨肉吗?”
“我不想在幽若的灵堂谈论这些事。”赵汀兰说道,若有所思。
白依阑也将目光转向了棺椁,那里面躺着她的大姐,曾经的一双葇荑变得生硬冰冷,曾经的温柔话语在胸膛慢慢腐朽。她应当感到伤心,但是她甚至一滴泪都没有流。或许人到了最伤心的时候,连流泪的力量都没有。
她抬起手来,抚在棺木上,棺木光滑,是桐木所制,想必魏幽若躺在里面,如同睡着了一样。还是那样温柔可人,端庄美丽。白依阑将手抬起来,手腕的月光石也从袖子里滑出来,月光石的颜色明显便暗淡下来。魏幽若是中了毒,她并不是因为血崩而死,而是中了毒,或者说,是因为中了毒,才导致她生下死胎,难产血崩而死。
“我要开棺。大姐是因为中了毒,才导致难产的。”
“够了。”赵汀兰喝道。
“有人加害大姐。”白依阑也转过头去。“大姐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去了,她是中了毒。”
啪,清脆响亮的一声,赵汀兰一个巴掌将白依阑的头打偏过去。“不要因为你莫名其妙的推测,打扰幽若死后安宁。”
“大姐真的是中了毒。”白依阑已经顾不上许多,绕到小棺材旁边,将月光石靠近,月光石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大姐是因为中了毒,才产下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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