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懵逼的牢画还没回过味儿来,牢庸就将牢画放开了,一屁股坐在薛焰对面的位子上,毫不客气的从牢画面前的碗里抓了一把花生米,往嘴里一颗一颗送着。哪怕看见他尊贵的女婿正在辛辛苦苦一颗一颗的剥给自己女儿吃,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老头,膨胀了?
不至于吧……
牢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就是说不上来哪里怪。
转过脸,牢画就从薛焰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疑问。
老爸变了。
脸皮变厚了……
“老爸,听说阴司要给你编制?”牢画试探性的问道。
这话,还真的由她来问。要是薛焰来问,作为一个身居高位的女婿,没给自己老丈人提拔,反而是老丈人靠着自己的本事混出了自己的一方天地,再开口去问,就有些尴尬。
“哦,是啊,你也听说了?”牢庸看到薛焰脸上不自然的神色,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摆了摆手说道:“嗨,你老头我别的没有,就是做事情认真。前段时间有个犯人企图逃跑,被我撞见控制住了。这事儿我没当回事,结果今天就接到阴司那边的通知,说是抓捕要犯有功,获得了争取当鬼差的资格。我正准备过来跟你们说呢。我自己什么水平我心里清楚,哪能干那个?要我当鬼差天天对付鬼,我只怕是做不来啊!”
牢画与薛焰皆是松了一口气。薛焰是因为觉得老丈人并没有因此和他生了芥蒂。而牢画则是觉得自己老爸既然能够意识到这个问题,说明还没有真的膨胀。
可是……看着自己老爸优哉游哉吃花生米的架势,要说没问题,牢画觉得太自欺欺人了。
老爸这不是膨胀,是转性啊……原来那么老实巴交在阎王面前连大话都不说的人,现在居然……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坐在轮转王对面,吃着轮转王剥的花生,聊得还挺欢。
牢画知道,虽然薛焰平时在她面前都是一副暖男的姿态,但是就凭着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王者之气,也能将地狱里见惯了血腥场面的小鬼们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这是来自于血脉和实力的碾压,跟性格与裙带关系不沾边。
但不知为何,看老爸这样悠然自得,牢画忽然有一种“吾儿出息”的沾沾自喜。
真是罪恶啊。
另外两位当然不知道牢画的思维已经飘到了一个诡异的方向,仍然持续着他们的动作,一个随意中略带放肆,一个表面若无其事暗中默默打量。
老头,翅膀要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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