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没事,就是想回来看看。”牢画用瓷勺子舀着碗里的花生米。一下没舀到,又舀了许多下,舀是舀到了,却舀了好几颗在勺里。
“用筷子吧。”薛焰递上一双筷子。
瞧,多贴心!被煞神欺负过的牢画
差点儿就红了眼睛,赶紧接过筷子低下头专心吃起了花生米。
发现了牢画异样的薛焰并没有说什么“你今天看起来有心事”之类烂俗台词。他只是认认真真的一边剥着他花生米,一边说道:“我刚刚听说,爹最近工作干的非常好,地府这边准备安排给他在阴司挂上号,以后寻个鬼差的职位当当。”
牢画一愣,一颗花生米从筷子中跳脱,掉下了地,咕噜噜的滚在了自己脚边。
“鬼差?”牢画抬起头,却从薛焰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诧异。
“不是说,必须有特长才能当鬼差吗?”
自己个儿老爸是什么水平牢画是知道的。生前就是个水平不怎么高的会计,都五十了才当上主管会计,算是比较大器晚成的。到了地府,也就是重操旧业,还是干算账的活,没什么值得阴司看上的能力。看人家谢必安,舌头特长。再看看极美,就算没啥特殊能力最起码长得好看还能为其他鬼提供美容服务。地府那么多鬼都想谋个差事,就是那没编制的引路小鬼也是个香饽饽,别说那可以出外勤捉鬼拿魂的鬼差了。
可是自己这个老爸才到这儿多久,当个临时工还能理解,凭啥就能谋个编制呢?
难不成就是看在和薛焰的翁婿关系上?
薛焰点了点头。
“我也是刚刚听说的,还没见到他本人。”
他显然也是在等一个答案。
正在这时,牢画看见了门外正急匆匆赶来的老爸。
“爸……”她还没叫出声,就发现了异常。
今天,自己个儿这个老爸,特别的精神。
不是那种收拾的很体面的糟老头子看起来比其他人精神一点的情况。而是,由内而外的精神,像是……
春回大地。
这是知道自己要有编制了,高兴的?
看见牢画,老爸笑了起来。
“女儿哎,你又来看老爸啦!”他张开双臂,热情的给了牢画一个拥抱,抱得那叫一个热情。
可是自己前些天还来过这儿看过他。那时候,他还很正常。今天怎么变这样了?
这是要搞对象还是要催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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