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其轨迹,赫然便是蛋壳上的纹路。
心跳遽然加速,古岩久久难以自已,拳头紧握:“又是这个!”
第四次了,第四次了,从开始的化血池异动,到现在直接吸收黑气,蛋壳已经是第四次发生变故了。
“难道?”突然,古岩好像明白什么,惊惧地呢喃道,“这就是父亲所说的礼物?”
“贤弟,你怎么样了?”见古岩痴愣般呆在原地,刘渭连忙上前道。
“没什么!”古岩连忙推脱道,可心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猛地站起身来,古岩眸子满是期待的看着刘渭道:“大哥,可知道这方井村的水源何在?”
“贤弟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刘渭浅笑道,“方井村,其水源自是一口方井呀!”
豁然开朗,古岩摇了摇头笑道:“在下愚钝了!”
村庄一般依山傍水而建,而水源无疑都是村庄所在的最低处,也不需寻找,而人径直朝着方井村下方水田的低洼处走去,可一路上的场景使得古岩原本迫不及待的心情沉入了低谷。
“畜生,真是畜生!”看着一具具躺在地上的尸体,一缕缕满是怨念的黑气袅袅飘出,刘渭忍不住怒吼道。
一位白须婆娑的老人手中捧定一方瓷碗,悠哉的坐在躺椅上,可早已没气息,枯槁的身躯只剩下嶙峋地皮包骨,眼神空洞,浑身黑气缭绕。
一对孩童依旧保持着抢食的动作定格在原地,可原本朝气蓬勃的脸上,只剩下黢黑的凹陷,小脸如同头骨。
一年仅二十出头的女子躺在呢绒毯上,张着嘴,眼球腐烂成空洞,仿佛在挽留,仿佛在呻吟,而在她的身下,一股股黢黑的血液从其胯间流出,肚皮如同空空如也的袋子挂在身上,显然是怀胎七月以上的孕妇,但胎儿来不急临世,已经化作血水。
“该死的畜生,该死的畜生!”刘渭边走边骂,即使是古岩都不由得沉默啜泣起来,虽然素不相识,但孰人无亲,物伤其类,谁能不为所动。
“找到了!”
终于,二人停在了一口青石堆砌的石井前,一条条涓流从石井旁流过,汇聚到下方的水田中,两旁满是葳蕤的杂草,可此时早已半数枯黄,如同死尸上沾粘的黑发。
“没错了,就是这!”
站在井边,看着那一泓清泉,简直是甘冽见底,可灵魂力强横的古岩还是察觉到其中饱含的缕缕黑气。
“四个时辰前放的!”舀了一瓢井水在嘴中微抿,古岩厌恶地吐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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