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吞噬一般。
“嘶嘶!”刘渭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后退而去,自己可是斗师强者,可凝聚的斗气,竟然在黑气下招架不住一招,这到底是什么?
“不对呀!”古岩暗自惊咦,他并未感觉到黑气的恐怖。
亦是学着刘渭的模样召唤出一缕斗气,可当古岩的黄色斗气接触到黑气时,预料中的湮灭并未出现,两者竟然如同缠绕在一起的灯芯般袅袅上升。
“怎么可能?”刘渭大惊失色,诡异的看着古岩。
“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刘渭啧啧称奇,看向古岩的眸子满是疑惑,道,“若不是我一路上与贤弟同行,我甚至怀疑这些人皆是死于贤弟之手。”
自己斗师的斗气连一招都没坚持下来,古岩仅仅一星斗者,斗气却能在黑气中存活,甚至两者相辅相成,宛然亲人一般,这怪不得刘渭不惊咦。
古岩没有答话,而是扯开尸体的上衣,将手指轻轻地放在后者肚脐下三寸之处,可渐渐的古岩的眸子越来越凝重,甚至涌起不可抑止的恐惧。
“死前是斗气五重!”擦了擦手,古岩缓缓站起身来道。
“死因呢?”刘渭好奇道,“是这黑气不?”
“丹田中的斗气被全部吸干,连经脉中都不曾留一丝,”目光扫视,看着田埂上躺着的一具具尸体,古岩问向刘渭道,“大哥说,一大清早,人一起来,有什么事是都会做的?”
“吃饭呀!”刘渭毫不犹豫道。
“不错,可每户人家的早餐不尽相同,为什么都死了呢?”古岩再次问道。
“这个!”刘渭摸了摸头,又幡然醒悟,怒目圆睁道,“水!”
不管你吃什么饭,水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早上起来,基本没有人是不喝水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是同一死相的原因。
每个农夫外出劳作,都会自备酒水,连续劳作后和亲朋好友在树下乘凉,一顿侃大山,喝喝酒水,何乐而不为?
古岩径直朝着一家人的担子走去,麻利的取出一方水瓮,身后刘渭眸子圆睁,严阵以待。
手指轻轻挑起一点井水,传来阵阵冰凉,犹豫再三,古岩竟然张开嘴,将井水放在舌尖上。
“贤弟不可!”刘渭大喝,然而,一切都完了,古岩歪了歪嘴,还甚是享受地砸吧砸吧起来。
“这!”突然,古岩一声怒喝,只见在其肌肤之下,一层细腻的黑色蛋壳泛着流光溢彩,井水之中的黑气顺着周身经脉快速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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