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交战,不免夸言,您这样的人物,魁于绝巅,剑横万界,视野早已超脱,哪会计较这些?”
“倒也没有一定要杀他的意思,这点小仇,我不记。”
姜望真个就伸过手去,取回自己的【薄幸郎】,略作掂量:“这柄剑养护得不错,有心了。”
【薄幸郎】尖利作啸,以示抗鸣。但被五指一捏,顷就安静。
陆执只是低头为礼。
他碎琉璃般的妖眸,看到的姜望并不破碎,而是无数个截面,无数种绝巅的姿态。
蜈椿寿松了一口气,又陡生悲意。
他苦心培养,情如师徒父子的猞师舆,沦陷在神霄世界。将其擒杀的王夷吾,此刻就在紫芜丘陵纵马驰骋,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止于一剑之前。
可是这样的时刻,跟姜望这样的人开战,才是最大的战略错误。
即便妖皇举族运而起,又真能杀死驾驭仙帝道躯的姜望么?
赢则两败俱伤,输则……不堪想象。
最重要的是,杀死现在的姜望,对妖族来说,不见得是好事。只是给那几个人族霸国清路,更是给他们理由,让他们彻底绞杀天狱。
理智和情感,绞得蜈椿寿身心麻木。
空有统兵之能,却无救族之策。他禁不住回望城内主干道,看永恒日晷上,金针轻移……默然叹息。
“妖族历史悠久,礼仪传世。我今天也见识到了。确实大有雅量!”
姜望接过【薄幸郎】,但没有立即就走,而是抬望高墙:“某家来虽孑然,出不可无仪……使天狱失礼。”
他在巍峨的太古皇城前,身如蝼蚁般渺小,却有遮天蔽日的气势。
他是抬望的姿态,却像是俯瞰整座太古皇城!
“你——”
他抬起手来,挨个的点名,点到哪个,哪个头顶就亮起赤焰。
笼罩太古皇城的大阵,好像对他并无意义。
红尘劫火,随心而起!
第一个被点名的,是一个关刀拖地、行于亘古圣廊的天妖,体魄熊烈,身如炬火。其乃天妖“象裁意”。
据说是第五法王象弥的亲眷后裔,刀法绝世,勇不可当。
“你——”
第二个被点名的,是焰楼之中,一位长剑横膝,静坐养意的天妖。此妖乃是“羽照无”,号称是“剑绝天狱者”。
然而此刻,焰楼之焰,亦被劫火焚!
姜望的手还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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