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跟你说。”
明阳王后拍案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就算你现在身份崇高,我也还是你的长辈,教你养你才成就了你今天的地位,你竟然翻个跟头来压我……”
“够了!”倾容的声音更大,一时间竟然唬得明阳王后说不出话来,“你以为你做了什么好事么!你令我痛苦压抑,令我失去自由,你可知自由对一只鸟儿来说是多么重要!”她恨恨地望着明阳王后,手中桌布已快被她抓烂。
明阳哈哈嘲笑道:“七年前那人说过的疯话你竟然还拿来当座右铭啊!”
这时,湘岩匆匆跑进来,还未看清楚谁人在场,就道:“小姐,他现住在花绰行馆。”
明阳王后急问:“他?是谁?”
倾容只顾戴起翻帽:“不消你管。”
明阳王后道:“深夜出行,难道是去会你的情郎?”
倾容撇嘴一笑道:“你怎样想都好。不过,如果你敢多生事端的话,我敢保证,我绝对有能力怂恿玄微出面,影响恭王废掉你这个后。”
“你……”明阳王后气得几乎站立不稳。
一路上东躲西藏,左遮右掩,总算悄无声息地来到花绰行馆,夜露浸得鹅卵小路有些打滑,倾容走得小心翼翼,偶有一阵微风吹来,引得道旁翠竹“沙沙”作响,也把倾容惊得浑身一颤。
立于行馆门前,发现里面还有灯光,登时庆幸不已,抬起手来,却发现自己全没有敲门的勇气和理由。
这时,屋里传来一阵男女的淫声浪笑,倾容十分好奇,直接推门进去,正撞见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抱滚在地上,肆意交欢,而看到她来竟然也毫不避讳,依然放浪形骸,纵情欢愉,羞得倾容脸红到耳根,大骂“无耻”,转身便往外走。
“既然来了,为何不坐坐呢?”一个妖媚入骨的女声道。
倾容不得不又转过身来,发现正对的软榻上还有一道更加旖旎的春光,但只看了她一眼,倾容就更加难为情了,因为这具肉体几乎不比地上的那个女子多穿些什么,只有一件红纱裹体,雪白的胸脯在她柔软的肢体随意地扭动中,若隐若现,销魂不已,哪怕倾容也是个女子,她却不得不承认她看到了世上最完美的一副胴体。
“糟糕,我怎么还去看她?”倾容小声嘀咕一句,就指着红衣女子骂道:“无耻**,秽乱宫廷,罪当处死。”
这红衣女子呵呵大笑,娇媚无限:“这二人一个是王的近身侍卫,一个是奉茶婢女,早就对上眼了,就是怕什么‘秽乱宫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