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损卑鄙,与他共事保不齐自己哪天就成了炮灰。
三人觐见宣平帝,与宣平帝禀告了此事,宣平帝闻后没有立即表态,只命三人仔细审理。
蒋婉晴与宋茹儿都在内殿,将三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蒋婉晴扫了宋茹儿一眼,阴阳怪气的道:“宁王妃的运气总是这么好啊,你觉得呢?”
宋茹儿心中瞬间涌起狂喜,但只在衣袖下用力的交握双手,面上丝毫不露,轻描淡写的道:“也许吧,毕竟能成为宁王妃的人运气定不会太差,晴姐姐说是吧。”
蒋婉晴这个宁王妃竞争失败者觉得这话尤为刺耳,她怀疑宋茹儿在讥讽她。
可偏生宋茹儿总是一副柔柔弱弱,不争不抢的样子,让她无从发作。
两人未等再语,宣平帝遣散了郑业几人走进内殿,并不避讳她们道:“你们也都听到了吧?”
“是。”蒋婉晴先行开口,柔声道:“事关科举,自要慎重些,详细查查总是好的。”
她不甘心就让金寒时这般全身而退,凡事都经不起细查,说不准就能查到什么东西。
宣平帝点点头,见宋茹儿一直没说话,便开口问道:“茹儿,你怎么看?”
宋茹儿不徐不疾的开口,“陛下,嫔妾毕竟与金家有些关联,还是该避嫌的好。”
“无妨,你畅所欲言便是,朕信你。”
这轻飘飘几个字让蒋婉晴心里泛酸。
宋茹儿这才轻轻点头,思忖着道:“其实嫔妾觉得金寒时无罪自是最好的,一来可避免督察院动荡,也说明金寒时的确有才学,连中两元也算我大越的人才,其二……”
宋茹儿顿了顿,莞尔道:“其二也免得陛下为难,如果金寒时真有罪,公主殿下再百般恳求,陛下岂不难做。
就算那金寒时配不上公主殿下,但至少可以让殿下心安,年少时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放不下,若真将金寒时摆在那,殿下可能反是看不上了。”
宣平帝深以为然,慧昌最是叛逆,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偏要做什么。
既她已到了婚配的年纪,届时可举办几场宫宴,让她与长安儿郎多接触一下,移情别恋也未可知。
宣平帝拍拍宋茹儿的手,柔声道:“茹儿甚懂朕心啊。”
宋茹儿乖巧而笑,“能为陛下分忧是嫔妾之幸。”
她如小兔子般偎依在宣平帝怀中,目光如霜,这还不够,她还要薛贵妃与昭王再也不敢对他伸出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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