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眸光一暗,立刻道:“去寻大夫来。”
若让她瞧见金寒时这般模样怎能受得了,想了想,他又道:“去寻代老来。”
代老是苏钰的随行军医,最擅长治疗外伤。
墨东连忙去了。
范进虽想说一个嫌犯而已,哪有资格请大夫诊治,不过看了一眼苏钰身旁凶神恶煞的亲卫还是闭上了嘴。
郑业正商议着如何上奏圣上,苏钰忽然启唇道:“范御史,借一步说话。”
范进心里咯噔一声,咋的,这就要开始打击报复了吗?
可他的不情愿都憋在心里了啊,腹诽也不行吗?
范进心中虽慌的一批,但还是挪步走向了苏钰,只每一步都走得颇为视死如归。
郑业翻了他一眼,这种落井下石之辈就该好好收拾一番。
范进回来时神情恍惚,整个人都显得心不在焉,郑业与他说话他都没听到。
郑业与刑部尚书相视一眼,两人都好奇不已,宁王也这是与他说什么了,竟让他魂不守舍的,莫非以他全家性命相威胁了?
刑部尚书撸着胡子,心中庆幸,好在他未曾为难陈濯与金家啊,不然这一把年纪被恐吓一通会折寿的啊!
而更让郑业惊讶的还在后面,当他提出要为陈濯与金寒时做辩护时,范进竟欣然应允,二话都没有。
郑业不禁咋舌,进宫时郑业实在控制不住好奇心,小声问道:“范大人,方才王爷与你说什么了?”
刑部尚书撸胡子的手一顿,面上不露分毫,实则耳朵早已竖了起来。
范进面色微沉,看着郑业一本正经的脸上却泛着八卦的光彩,他面沉如水的道:“没什么。”
说完还加快了脚步,与两人保持距离免得再被追问。
“小气。”郑业低声嘟囔了一句。
范进心里却无比苦涩。
原以为此番是自己再上一阶的机会,只要陈濯倒了,不论是资历还是地位都该他来接手督察院。
可谁曾想,左都御史这个位置竟早已被他人盯上了。
宁王并未威胁他,只告诉他宋清君和陈濯其中有一人必是他的顶头上司,让他任选其一,话说此处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鹬蚌相争,最后反是让宋清君那老贼得利,与其如此还不如继续跟着陈濯。
至少陈濯这个人性情刚正,有一说一,不像宋清君那么多心眼子。
宋清君那厮面热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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