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坐在正厅聊了半个时辰,姨母带着静姝,谨茹,谨涵,赵惟明一起回去了。
姨母到了屋子便把静姝叫到里间,谨茹伸着头不断的望向里间。
谢子洲说,“你要不放心,要不进去看看。”
“算了,姨母训斥人厉害不?”
“那要看谁了,姝儿最多是训斥,我有时候挨鞋板子的。”
“啊……”
半个时辰,姨母和静姝从屋子里出来,一众人都看着他倆。
姨母笑着对大家说道,“一会你们一起去灶房烤肉吧。我和你姨夫给你们去准备去。”等姨夫姨母出了屋子。
谨茹看着没有表情的静姝,“姨母这次看来真生你气了,竟然训斥了半个时辰。”
静姝点了点头,“就差挨鞋板子了。”
谢子洲慵散的看着静姝,“一个女孩子家能说那话,你也长出息了,你姨母没打你,也是看在你是女孩子份上了。以后这样没教养的话再不要说。就和那骂街的村妇有何区别,枉费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
静姝垂手,轻声道,“嗯,哥哥以后再不会了。”
“嗯,再有一次,你姨母鞋板子肯定会上你身上。”
谨涵和谨茹吐了吐舌头。
几人在姨母家住了一晚,初三下午便被接回赵府了,初四家里有宴会,邀请的是府衙同僚和家眷。
一大早,赵府,上上下下就开始忙碌了,快到晌午,大伯父的同僚陆陆续续来了七八家,宴席分了两处,男的都在饭厅,妇女都在正厅。
赵惟明给每人倒了一碗葡萄酒,同僚们面面相觑,大伯父脸上凝着笑意,“我这侄女的姨夫和帝都永春酒商杨家开了一个酒坊,专门卖葡萄酒的,这不,年前我送了人家年礼,人家年礼里送了我一坛葡萄酒,想着你们来了,我们一起尝尝,我这也是这辈子头一遭喝这葡萄酒,味道确实不错。同僚听后,赶紧点头赞道。
师爷看着赵则知笑道,“这年月,连我们这些拿俸禄的人都越来越穷了,能喝上这么稀有的酒,真是有幸啊,”
其他同僚也附和着,“是啊,真是有幸啊。”
赵惟明不动声色的端起酒杯,“我敬各位叔伯,没有你们的清廉掌政,这最寒苦的安北府虽然依旧有吃不饱饭的百姓,但大多百姓也因为你们实行薄税才得以田地有点收入,生活没有以前那么苦了,我也相信皇上看到你们这样的父母官,也定欣赏有加的,各位叔伯,你们是我们的楷模,来,我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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