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暗了下来。
看着小厮拿着四坛子酒和两大箱子年礼,李迎花看向大伯母,大伯母没理会,对着姨母眉眼含笑道,“一家人,过来带这么多年礼做什么。”
姨父憨憨的笑道,“过年,哪有空着手拜年的道理。”
大伯父看着年礼,皱了下眉头,“怎么和我这么客气,意思下就行,还拿了这么多。”
姨母瞥向大伯母,轻轻笑开,“我们两家好多年都没机会一起聚聚,难得聚这么一回,这点年礼也就是图个心意,别见外就好。”
一众人进了正厅边聊边喝了几盏茶后,午膳就好了,大伯父领着大家来到饭厅,小妾带着两个孩子已经坐在了饭桌上,大伯父和大伯母看了眼没做声。将姨母一家请到饭桌上。
小妾看着姨母一家穿着上好的锦缎,眼眸瞬间阴暗下来,等到大伯父和姨夫对饮了一杯,刚放下杯子,小妾便看着姨母撇了撇嘴,“我听则棋说你们家在县城的周边村里住着,靠着几亩碱地生活,连你家孩子都是我大哥供着上学,没想到穿的却比我们四房的人还好,大哥对你们可真是不一般啊。
饭桌上几人脸一下黑了下来。
静姝直接将筷子扔在了地上,淡淡道,“你男人没本事,不代表别人没本事,我姨母家到现在也没占赵家半分利,反倒给赵家几千两银票,” 姨母赶紧拉住静姝的手,眼眸凝着不悦,低眉敛眸,收了所有情绪。
赵惟明浮出一抹冷笑,冷漠出声,“苏家谢家和大伯父之间的人情,与赵家无关。苏家谢家从不欠赵家半分。倒是赵家欠苏家不少呢。姨母家先前是靠着几亩碱地生活确实困难,但不代表他们没有本事过不上富足的生活。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要觉得赵家比姨母家身份高有钱,如若没有苏家,赵家什么都不是。”
大伯父黑着脸厉声道,“人家现在自己开了酒坊,年前给我们送来了几千两银票,没有这几千两银票,我们送完年礼,别说新衣服了,就是连这锅也揭不开了,赵则棋,没有苏家,我们兄弟四人就凭上个私塾能考上进士入仕途吗,你觉得可能吗。你给我带着你一房人赶紧滚回你屋子吃去,别给我坐在这给我们气受。”
四房走后,姨母瞪了眼静姝,“你这孩子越来越没样子了。”
大伯母尴尬的笑道,“对不起,来,我们赶紧动筷子吃,饭凉了。”
姨母和大伯母饭桌上说说笑笑的带动着气氛。谨茹也时不时说些书院有趣的事情,一顿饭吃完,大家还算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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