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两个掉毛鸡能干甚事,买荸荠这勾当还得我老婆子亲自出马。”说罢就唤摩岢神通载她走一趟,已经回过味来的摩岢神通自是求之不得,连忙带着孟氏走了。众人皆去,自认为机敏过人的车夫哪肯呆着不动,声称要出恭,把缰绳胡乱一收,捂着肚子便逃之夭夭。
随行三十人霎时间来了个卷堂大散,只留下孤零零的一匹马,一辆车。
李茂干咳了两声,做贼似的扫量着四周,苏卿等的不耐烦,打起挡帘,娇嗔道:“你还愣着干嘛,进来。”
这辆马车是苏卿从洛阳带回来的,处处都透着她的气息,苏卿出身豪富之家,却并不爱奢华,她亲手布置的车厢简洁、素净,唯一能让人眼前一亮的是摆放在正中间的兽首铜炉,里面正燃着白炭,小小的车厢里温暖如春,娇妻苏卿笑靥如花。
李茂一下子醉了,他丢了马鞭,毛手毛脚地爬上车,挨着苏卿坐下,身子还没坐稳,苏卿就一跳到了他的怀里,伸展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脸颊霎时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她有些不安地问:“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李茂道:“古语有云‘小别胜新婚’,又曰‘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是夫妻嘛,理当如此。”李茂俯下身,苏卿扬起脖子,干柴遇烈火,正是难分难解之际,拉车的马儿却不知何故发起癫来,稀津津的一声长嘶后,拽着马车飞奔而去。
事发突然,二人皆不防备,苏卿一个不防哎唷一声撞向厢壁,李茂眼疾手快劈手抓去,嘶啦一声裂帛响,苏卿半截身子裸露在外,在洛阳她着实是过了几天舒心日子,体重剧增三十斤,此刻的她体型已完全是一个丰腴的少妇,李茂一个不防备,胳膊被她扯脱了臼。
李茂是习武之人,胳膊不是第一脱臼,他懂得复位之法,只是在这剧烈摇晃的马车上,一切有为法皆不及施展,无奈之下他只能用另一只手抓牢厢棚,喝令苏卿抱住他的腰,苏卿自幼习过武,虽无大成却也非娇滴滴的弱质女流,她抱紧李茂的腰后,见李茂一条臂膀无力的耷拉着,便问:“脱臼了吗?我来帮你。”不待李茂回应,她便抓住李茂的手臂向上推送,一连串的惨叫后,李茂的手臂运转如初,苏卿却因失去重心一头撞在了厢壁上,额头蹭掉了一块皮,殷红的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李茂在苏卿业已破碎的内衣上再扯下一片,塞在她手里,喝道:“捂住。”回身去窜出车厢去拉缰绳,他的驾车技术只能说一般,所幸两匹受惊的马慌不择路闯进了一片湿地,车轮陷在淤泥里,马儿跑不动,李茂使尽浑身解数稳住两匹马,待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