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德,见他妻儿都守护在左右,并不生疑,说了两句话,赵和德咳嗽起来,他的两个儿子赶忙拜请周亚哥离开。周亚哥阴着脸来到前厅,向身边的段赢崖、文书丞、尚何来等人说:“我闻孤山镇有位葛神医,为何不请他来为赵副使诊治?”尚何来闻言大惊,这一点他没想过。郞宾却胸有成竹,抢过话头说:“生死祸福在天,神医再神终究是人,也是回天乏术。”
周亚哥眉头拧的更紧,不客气地说道:“说句难听的话,人都病成这样了,死马当做活马医,成了是命,败了是运,还顾忌那么多作甚?”
董何忙道:“此言有理,我这就去请葛神医。”
董何去后不久,带来一位白发苍苍的郎中,郞宾向周亚哥引荐道:“这位便是葛神医。”那老郎中自称道:“小老儿便是葛日休,敢问是哪位将军要看病。”文书丞怒道:“混账东西,你眼瞎么,床上躺着那位。”
那老儿吃了一唬,点头哈腰地进了里屋。周亚哥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心里已知来人是假。那老儿装模作样地折腾了一圈,回身向众人道:“这位老将军病疴沉重,小老儿医术不精,无能为力,各位还是另请高明吧。”说罢提着药箱溜之大吉。
周亚哥闻听此言,叹了口气,向众人拱手说道:“我即刻回禀李大夫,赵将军的后事就烦请众人费心了。”
送走周亚哥,尚何来哈哈大笑,直夸郞宾、董何机灵,却又开着玩笑怪文书丞道:“老文,你平素最是沉着,今儿怎么如此失态?差点让周亚哥看出破绽来。”文书丞怒气冲冲道:“我看那老儿畏畏缩缩的就生气。”怪董何道:“你从哪找这家伙,是干什么的?”董何道:“他也是郎中,不过是给牛马瞧病的兽医。”众人一起哈哈大笑。
周亚哥一行回到迎宾公廨,随从何功德道:“今日之事学生觉得有些不妥。”何功德是周亚哥的学生,追随周亚哥十三年,周亚哥早将他当做心腹来看。闻听这话,便有意考较他,问道:“有什么不妥?你怀疑赵和德是在装病?”
何功德道:“这个学生不敢说,但那个什么葛日休怎么看也没有神医的风采。还有我闻葛日休是城局使李茂请出山的,李茂聘他为医学院的大座师,在孤山镇威望甚高,文书丞如此一个温文尔雅之人,怎会当众呵斥他?此事大有怪异。”
周亚哥闻言哈哈一笑,道:“你的眼力不错,这个葛日休指定是假的,大夫料的不错,赵和德果然是被他们挟持了。”
何功德吃了一惊,急问:“那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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